缩,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,几乎是本能地便要跟上,脚下已经动了半步,却见笙歌抬手示意他不必,那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他硬生生顿住脚步,指节攥得发白,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石色的身影,连呼吸都忘了,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动作,更怕她出现半点闪失。
此刻的踏雪已经失控,笙箫死死攥着缰绳,脸色惨白,却依旧不肯松手。眼看烈马就要撞上观礼台的木柱,笙歌忽然加速,纵身跃起,一把抓住踏雪的马鬃,借力翻身上马,落在笙箫身后。
笙歌左手紧紧搂住笙箫的腰,右手猛地拽住缰绳,手腕发力,硬生生将马头往旁边一带。踏雪吃痛,长嘶一声,前蹄高高跃起,又重重落下。笙歌的身形稳如磐石,任凭烈马如何颠簸,都不曾晃动分毫。
她没有用鞭,只是俯下身,手掌轻轻贴在踏雪的脖颈处,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。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却奇异地让躁动的烈马渐渐平静下来。踏雪的脚步放缓,刨着蹄子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,甚至还转过头,用脑袋蹭了蹭笙歌的手背。
全场一片寂静。少徵望着马背上那个清瘦却挺拔的身影,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后背不知何时已沁出一层薄汗,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敬佩与心疼——他知晓她素来怕事,却为了救人、为了那一句提点,硬生生逼自己直面险境,那份藏在淡漠下的勇气,让他心头一阵发烫。
笙箫惊魂未定,被锦书扶下马背时,脚步还有些踉跄。她迅速稳住身形,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方才的慌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明艳笑容。
她走上前,握住笙歌的手,语气真诚得仿佛方才的惊险从未发生:“小弟好身手!姐姐方才险些失态,多亏了你出手相助,这踏雪能被你驯服,实至名归。”
她说着,还亲昵地拍了拍笙歌的手背,眼底的笑意恰到好处,半点不甘都未曾外露,仿佛真的在为笙歌高兴。
笙歌淡淡抽回手,垂眸道:“侥幸而已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,指尖也因方才用力而有些发颤。
少徵见状,连忙上前半步,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素色帕子,递到笙歌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:“小爷,擦擦手。”他不敢靠得太近,也不敢多说什么,怕一不小心泄露了那不该有心迹,只盼着能为她做些微不足道的事。
笙老爷看着笙歌,眼底带着赞赏,哈哈大笑道:“好!笙歌,这踏雪,归你了!”
一旁的司葳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欣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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