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贪婪笑意。
他最爱看的,便是这些人从满怀希望到彻底绝望的模样。
赌术之道,于他从不是博弈技艺,只是掠夺钱财、掌控人心的凶器。
就在此时,两道清瘦挺拔的身影,穿过薄雾细雨,缓步走到了临江赌坊门口。
少年青衣布衫,干净朴素,不染半分风尘。
走在前方的少年,眉眼干净温润,面容清俊,眼神澄澈纯粹,看着坊内喧嚣混乱、人心癫狂的景象,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惋惜与不忍。
正是年少花千手。
身后跟着的少年,身姿更为挺拔,眉眼锐利桀骜,一身黑衣劲装,气质冷冽沉稳,正是尚未登顶封神、年少意气的夜郎七。
两人结伴游历古镇,本是听闻此地水乡风雅,前来闲游散心,却没想到误入这一方污浊赌局。
夜郎七目光淡淡扫过赌坊内外,看着门口痛哭的百姓、场内狡诈的庄家、凶横的打手,神色平静无波,不见喜怒。
江湖行走三十年,他见惯了这般欺瞒掠夺、人心贪妄的戏码,早已见怪不怪。
乱世市井,黑白颠倒,豪强鱼肉百姓,本就是常态。
可身旁的花千手,心性与他截然不同。
花千手自小混迹市井底层,见惯了穷苦百姓的挣扎求生,深知每一枚碎银、每一笔家当,都是寻常人家日晒雨淋、血汗积攒而来。
他懂市井疾苦,知民生艰难,更看不惯这般仗势欺人、设局坑民的卑劣行径。
“七哥。”
花千手轻声开口,嗓音温润干净,带着少年独有的纯粹执拗:“这赌局,不是正途,是黑局。”
夜郎七侧首看他,薄唇微勾,语气淡然:“天下赌坊,十坊九诈,寻常套路罢了,江湖随处可见。”
“可套路不该用来坑害穷苦百姓。”
花千手目光坚定,望向喧闹的赌坊深处,字字诚恳:“赌之一道,可博弈心智,可论定输赢,可悟透人心格局,唯独不该用来谋夺苍生血汗,逼得人家破人亡。”
他自少年摸牌捻骰以来,心中便有一道底线,从未逾越半分。
世人赌钱,为贪、为欲、为奢、为妄。
唯独他花千手,嗜赌却不贪赌,痴术却不害人心。
他的痴,是痴迷博弈之道、痴迷方寸格局、痴迷公道本心,从来不是痴迷金银富贵、输赢利弊。
也正因这份纯粹到极致的痴性,他日方能超脱众生,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