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见。地字使低着头,和字使还在揉手腕,剩下没出场的那三个,也都别开了目光。
最后,天字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第八徒——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听见,“不是我们的人。从来都不是。”
花痴开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归墟八徒,从一开始就是八个人。但四十年来,我们七个一直跟着会长,第八徒从来没露过面。我们只知道有这么个人,但不知道他是谁,长什么样,在哪儿,做什么。”天字使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会长活着的时候,每次提起第八徒,都会说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第八徒,不在归墟。”
花痴开的后背又凉了一层。
不在归墟。那在哪儿?
他忽然想起刚才第三局时,那个读心术的“心”字使说的话——第八徒,在你看不见的地方。
“你们会长已经死了。”花痴开盯着天字使的眼睛,“第八徒会不会自己出来?”
天字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,把剩下的三个人让了出来。
“花赌神,你还有三局。”
花痴开没有动。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转着——归墟八徒,七个在这儿,第八个藏了四十年,连自己人都不认识。这个人一定不是普通的角色。归墟会首临死前说的“我只是第一个”,指的会不会就是这个第八徒?
“下一局。”花痴开把思绪压下去,往前走了一步。
第五个人走了出来。
这个人跟前面四个都不一样。他很矮,比花痴开矮了足足一个头,身形像个半大孩子。但他走路的姿态不像孩子——稳,很稳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像钉钉子。
他在花痴开面前站定,抬头看着他。
“第五局。”他的声音跟他的身形反差极大——低沉,浑厚,像一口老钟在敲。
花痴开看着他。
“你赌什么?”
那人从背后拿出一样东西。
不是骰子,不是牌,不是麻将,不是牌九。
是一把二胡。
花痴开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——”
“这一局,不赌牌,不赌骰,不赌人心。”那人把二胡架在腿上,左手按弦,右手持弓,“赌音。”
“赌音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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