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幻。”首脑叹息一声,“但你方才那一手,比你父亲还要高明。你父亲化的是形,你化的是神。”
花痴开摇头:“晚辈不过是取巧。前辈的天地人三才太过稳固,晚辈若正面相抗,十赌九输。唯有从前认为破绽,方能求得一线生机。”
“一线生机?”首脑笑了,“你可知方才那一局,若老夫狠下心来,真的对那虚像出手,你会如何?”
“那虚像会碎。”花痴开坦然道,“但前辈的天地人三才,也会因为自相残杀而出现裂缝。届时晚辈趁虚而入,胜算反而更大。”
首脑沉默片刻,忽然大笑。
“好!好一个趁虚而入!”他笑得前仰后合,玄色长袍上的星辰纹路都在颤动,“老夫布局二十年,算尽天下人,今日竟然被一个痴儿算了一道!”
笑声骤歇。
首脑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。
“但你以为,这样就能胜老夫?”
他抬手,三枚骰子再次落入玉碗。
第二轮,开始。
这一次,首脑没有再给花痴开机会。他的赌术如天网般铺开,每一张牌、每一次抽牌、每一次计算,都精准得令人绝望。花痴开数次尝试反击,却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。
第二轮,首脑胜。
第三轮,首脑胜。
第四轮,花痴开险胜。
第五轮,首脑胜。
五轮战罢,首脑以三胜一和领先,距离最终胜利,只差两轮。
第六轮开始前,首脑看着花痴开,轻声道:“你还有三轮的机会。但老夫劝你,不如认输。”
花痴开没有回答。他转头看向夜郎七。
老人放下茶杯,缓缓起身。
“老夫教了你二十多年。”夜郎七道,“‘千手观音’你已青出于蓝,‘不动明王心经’你也练到了第八层。但有一件事,老夫从未教过你。”
花痴开静静听着。
“不是不教,是老夫自己也做不到。”夜郎七走到他身边,苍老的手按在他肩上,“那便是——如何在绝境中,保持‘痴’的本心。”
他顿了顿,轻声道:“你父亲当年做到了。他在临死前的那一刻,心无恐惧,无挂碍,无颠倒梦想。所以他看到了老夫看不到的东西,也给你留下了一句话。”
花痴开眼眶微热。
“痴者可破天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对。”夜郎七拍拍他的肩,“去吧。让你父亲看看,他的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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