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赌痴,是夜郎七亲手教出来的传人,是这二十年里无数次在生死边缘走过的人。任何一点异常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他看了那影子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既然来了,就下来吧。”他说。
树上没有动静。
“要我上去请你?”
树上的枝叶动了一下,一个黑影轻飘飘地落下来,落在院子里。月光照在那人身上,照出一张年轻的脸——二十出头,剑眉星目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花爷好眼力。”那人拱了拱手,“在下司马青,冒昧来访,还望花爷恕罪。”
花痴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司马青。
姓司马。
“司马空是你什么人?”
“正是家父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,两个年轻人相对而立。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地上交错在一起,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。
“你父亲死在我手里。”花痴开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司马青说,“我来,就是想看看,杀我父亲的人长什么样。”
花痴开看着他,目光平静:“看完了?”
“看完了。”
“然后呢?要报仇?”
司马青摇摇头:“打不过你。”
花痴开倒是有些意外了。他打量着面前这个年轻人——二十出头,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夜郎七的府邸而不被发现,这份本事,在年轻一辈里已经算是顶尖了。可他却说“打不过你”,说得那么坦然,坦然得让人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司马青笑了笑,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扔给花痴开。花痴开伸手接住,是一块玉佩,质地温润,雕工精细,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玉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见面礼。”司马青说,“也是投名状。”
花痴开翻看着那块玉佩,忽然在背面发现了一个字:天。
他的目光一凝。
“你是天局的人?”
“曾经是。”司马青说,“现在是逃犯。”
花痴开把玉佩收进袖子里,抬头看着他:“说说看。”
司马青在院子里踱了两步,月光跟着他的脚步移动,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道长长的黑线。
“我父亲死后,天局的人找到了我。”他说,“他们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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