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这样。不论输赢,先照照自己的心。心对了,输也是赢。心错了,赢也是输。
你娘是个好女人。替为父照顾好她。老七是个好兄弟。替为父谢谢他。
这封信,是为父托人藏在城东老槐树下的。如果有一天你看到它,就替为父去那棵树下站一站。那棵树,是为父小时候常去的地方,树下埋着为父的梦。
吾儿,好好活着。
为父在天上看着你。
花千手
某年某月某日夜
花痴开读完最后一个字,信纸已经被泪水打湿了。
他没有擦眼泪,只是把那封信贴在胸口,贴在贴着那枚骰子的地方。二十年了,他终于听到了父亲的声音。那声音那么近,近得像就在耳边。那声音那么远,远得隔着生与死。
“开儿?”菊英娥走过来,担忧地看着他。
花痴开抬起头,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,有泪,有光,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。
“娘,”他说,“我见到父亲了。”
菊英娥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见到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在你的眼睛里。”
城东的老槐树,果然还在。
那棵树很大,三个人都抱不过来。枝叶铺开来,像一把巨大的伞,遮了半亩地。树下落满了黄叶,踩上去沙沙响。
花痴开站在树下,抬头看着那些枝枝叶叶。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,在他脸上跳跃。他闭上眼睛,让那温暖铺满整张脸。
“父亲,我来了。”他在心里说,“那封信,我收到了。”
风吹过,槐树的叶子哗啦啦响,像是在回应他。
花痴开忽然想起信里最后那句话——树下埋着为父的梦。
他蹲下来,用手挖开树下的泥土。
挖了没多久,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他小心地扒开泥土,露出一个油纸包。油纸已经发黄发脆,可打开来,里面的东西还是完好的。
是一个木匣子。
木匣不大,一手就能托住。雕着简单花纹,是槐木做的,还带着淡淡的木香。花痴开打开匣子,看见里面躺着几样东西——
一枚骰子。和他怀里那枚一模一样。
一块玉佩。上面刻着一个“花”字。
一张纸。折叠得整整齐齐,边缘已经泛黄。
他先拿起那张纸,展开来看。
是一幅画。画得很粗糙,可看得出来,画的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