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忍再说下去。
花痴开重新闭上眼睛,但这一次,他的呼吸平稳了许多。胸口的剧痛还在,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沉静的决意。
“小七,你去准备一些东西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公子请吩咐。”
“第一,飞鸽传书给师父,告诉他我受伤了,但无大碍。让他不必担心,但也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第二,去码头雇一艘船,不要大船,要快船。船家要可靠的,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第三,”花痴开睁开眼,眼中寒光一闪,“去黑市买三套水靠,还有...火药。”
小七浑身一震:“公子,您要...”
“无相不会轻易交出真东西。”花痴开缓缓道,“如果我没猜错,他给我们情报,是引我们去某个地方。那里一定有埋伏。”
“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?”
“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花痴开下床,走到窗边,“就算情报是假的,只要我们去,就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。天局再周密,也不可能抹去所有痕迹。”
他看着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码头,那些渔船在晨光中出海,渔民们喊着号子,撒下渔网。这是最普通的生活,最平凡的景象。
但他却永远无法拥有这样的生活。
从父亲死的那天起,从母亲被囚禁的那天起,他的人生就只剩下一条路——复仇。
“小七,你知道吗。”花痴开忽然说,“我有时候会做梦,梦见父亲和母亲都在,我们住在一个小院子里,院子里有棵海棠树。春天的时候,花开得很美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听的人心里发酸。
“但每次醒来,我都知道那是梦。”他转过身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“现实是,父亲死了,母亲被关了十七年,而我...必须让那些伤害他们的人,付出代价。”
小七低下头:“公子,我明白了。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“等等。”花痴开叫住他,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——那是夜郎七给他的,说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物件。玉佩通体碧绿,雕刻着一朵精致的菊花。
“如果我死了,”花痴开将玉佩递给小七,“把这玉交给师父,告诉他...弟子不孝,不能侍奉他终老了。”
小七的手在颤抖:“公子...”
“拿着。”花痴开将玉佩塞进他手里,然后拍了拍他的肩,“放心,我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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