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的日子。
“所以吴文渊背后还有人。”林柚声音发紧,“一个他称为‘导师’的人。吴文渊自己都只是…学徒?”
“而且这个导师的理论更极端。”顾怀砚指向“重构”那个词,“吴文渊至少还打着‘拯救’的幌子。但这个人要的,是用恐惧彻底摧毁再重建——这是标准的邪教控制手段,级别更高。”
“吴文渊的死,会不会也是…考验的一部分?”
两人对视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。
如果吴文渊的死是设计好的,那么他们的“胜利”,根本就是别人剧本里的一环。他们救出了四个人,却可能惊动了更深的黑暗。
病房门又被推开。这次进来的是老刘,手里拎着一袋水果,脸上愁云密布。
“顾教授,好点没?”他把水果放下,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有个坏消息。”
“苏医生跑了。”
林柚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?看守所怎么会让人跑了?!”
“不是看守所。”老刘抹了把脸,“她不是被转到精神病院做鉴定了吗?今天上午,在转院车上。两个押送警员,一个司机。车开到半路,司机说轮胎漏气,停车检查。然后…三个人全晕了。等他们醒过来,苏医生没了,手铐被打开放在座位上。”
“监控呢?”
“那段路在维修,摄像头断电。”老刘叹气,“车上没有挣扎痕迹,三个人都说没看到任何人接近。就像是…苏医生自己解开了手铐,凭空消失了。”
顾怀砚沉默了几秒:“不是凭空消失。是有人接应,而且用了药——可能是气体麻醉,通过空调系统导入车内。”
“但她怎么知道转院路线和时间?”林柚问,“那是保密的。”
“内部有人。”顾怀砚平静地说,“或者,我们的通讯被监听了。”
老刘脸色更难看了:“我已经让技术科查所有通讯记录。但如果是真的…特联组刚成立就出这种事,上面要追责的。”
“追责是后话。”顾怀砚说,“苏医生被救走,说明她还有价值。或者,她掌握着不能落到我们手里的信息。”
“比如‘导师’的身份?”林柚接话。
顾怀砚点头:“她现在是最关键的线索。找到她,就能顺藤摸瓜。”
但怎么找?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,有反侦查能力,现在还有了同伙的帮助。她可能在任何地方,甚至可能已经离开城市。
老刘的手机响了,他接起来听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