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巧了。
“副审呢?”
“一个坠马,一个溺水,一个‘病故’。”郑铎声音更低了,“就剩本官,还有另一个——那人聪明,案结后就辞官了,现在在江南做富家翁,闭口不提当年事。”
林逸放下卷宗,看着郑铎:“所以您怀疑,这案子有冤?”
“不是怀疑,是肯定。”郑铎从箱底抽出一本册子,很薄,封面上没字,“这是本官私底下查的,没入卷宗。”
林逸接过册子,翻开。里面记的都是零散线索:瑞王府抄家时少了三箱东西,清单上没写是什么;楚临渊失踪前三天,有人看见他和一个太监在茶楼密谈;观星楼那晚当值的两个侍卫,死因可疑……
“这些,您为什么不上报?”林逸问。
“报给谁?”郑铎苦笑,“报给刑部?都察院?大理寺?当年主审的人都出事了,谁敢接这个烫手山芋?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林逸:“本官暗中查了五年,线索断了一条又一条。每次查到关键处,证人不是死了,就是失踪了。就像……有只手在背后,把所有的线都掐断了。”
林逸翻着册子,里面记录得很详细,但每条线索都没下文。查到一个太监,太监第二天就“失足落井”了;查到一家当铺,当铺第三天就失火了;查到西山煤矿,煤矿管事就“突发急病”了。
这只手,动作很快,很狠。
“直到你出现,”郑铎转过身,看着林逸,“林逸,你知道你像谁吗?”
“楚临渊?”
“不只是像,是太像了。”郑铎走回桌边,坐下,“不是相貌,是那股子劲儿——看人的眼神,说话的腔调,分析事情的思路。楚临渊当年也是这样,站在人前,三言两语就能把对方的老底揭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飘忽:“十五年前在瑞王府,本官见过他一次。那时候他正在审一个管事,那管事嘴硬,什么都不说。楚临渊就看着他,看了半柱香时间,然后说:你昨晚去了百花巷第三家,找的是个叫翠红的姑娘,你答应给她赎身,但钱不够,所以偷了王府库房里的一个玉壶。”
郑铎苦笑:“那管事当场就瘫了,全招了。后来本官问他怎么知道的,他说:那人袖口有胭脂,是百花巷特制的‘醉红香’;鞋底有红泥,百花巷刚铺了新土;说话时手一直摸腰带,那是藏钱的地方;眼神躲闪,是心虚。”
林逸静静地听着。这套方法,和他用的几乎一样。
“你也是这样,”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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