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在巴黎拍卖的一幅画,成交价是1.2亿美金。而你们赵家去年的净利润是多少?八千万人民币?”
“也就是说,我家软软随便动动笔,画一张画,就能抵你们赵家干十年的!”
沈兰心扬起下巴,语气极其护短:“她愿意给陆家生孩子,那是我们陆家祖坟冒青烟!是时砚修了八辈子的福气!就算她一辈子不画画,光凭她是苏软,她就是陆家唯一的宝!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靠家里暴发户上位的人来置喙?”
赵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周围传来了嘲笑声。
苏软看着婆婆霸气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她放下水杯,走上前一步,补上了最后的一刀。
她看着赵曼,语气从容淡定,却字字珠玑:“赵小姐,既然您提到了‘腻’。那我也提醒您一句。根据最新的财经日报,赵氏集团的资金链似乎断裂了吧?您身上这件高定,如果我没看错,应该是去年的过季款,而且……还是租的?”
“与其操心我会不会被腻,不如先操心一下,明天的头条会不会是‘赵氏破产’。”
赵曼浑身一颤,像是被踩中了痛脚,脸色惨白: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“她从不胡说。”
一道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声音,终结了这场闹剧。陆时砚回来了。他显然已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。那一贯清冷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阴霾。
他大步走到苏软身边,先是紧张地检查了她一遍:“有没有被气到?肚子疼不疼?”确认苏软没事后,他才转过身,看向赵曼。
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苍蝇。
“陆、陆总……”赵曼吓得腿都软了,试图挤出一个媚笑,“我和苏小姐开玩笑呢……”
陆时砚连一个字都懒得跟她说。他侧头看向身后的江枫,语气冷漠得令人发指:
“通知安保,把这个人丢出去。以后陆氏旗下的所有酒店、商场、宴会,都不允许她进入。”
“另外,”陆时砚整理了一下袖口,声音不大,却让在场的所有商界大佬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赵氏集团既然这么闲,那之前谈的那个能源合作,取消吧。”
“我不喜欢和嘴巴不干净的人合作。”“通知风控部,赵氏集团,永久列入陆氏黑名单。”
“是!”江枫立刻执行。
赵曼两眼一黑,直接瘫倒在地。完了。一句话,陆时砚就判了赵家死刑。
陆时砚看都没看她一眼,直接揽着苏软和母亲,转身离去。“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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