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倏然抬头,眼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和疑问,看向温席司,挤眉弄眼地传音:“还在?”
温席司看着她清澈见底,只有疑惑没有其他情绪的眼眸,心中那点幽暗与冲动瞬间化为了深深的无奈,甚至有一丝自嘲的恼意。
她竟然以为这只是演戏?
他恨她是根不开窍的木头!
手上原本轻柔按摩的动作,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,甚至带着点惩罚意味地,牢牢掐住了锦瑟语的腰侧。
将她更固定在自己身前,传音的声音都带上了点闷气。
“对,应该会一直在。”他顿了顿,终究没忍住那萦绕心头的刺,语气复杂地添了一句,仿佛在问自己,又像在质问她。
“我实在不懂……那个人,他究竟是如何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没有问出口,但那未尽的意味。
分明是在探究:那个得到你元阴的男人,难道……是你主动的?
锦瑟语被他掐得有点痒,扭了扭身子,对他后面那半截没头没脑的话感到莫名其妙,只当是温师兄入戏太深或者被监视搞得烦躁。
她敷衍地拍拍他的手背,传音道:“安啦安啦,监视就监视,咱们就当他们不存在,该吃吃该睡睡。”
说完,还真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赖在他腿上,开始琢磨晚上宴席上该怎么给方家主和锦桐添堵。
温席司看着她心无旁骛开始算计人的侧脸,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触感和那没心没肺的态度。
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最终只能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,和眼底那愈发幽深难辨的光芒。
宴席已开,觥筹交错。
方家主特意将失而复得的三小姐锦桐安排在主位下首最显眼的位置,俨然是今晚绝对的中心。
酒过三巡,话题自然绕到了这位突然回归,据说在外有奇遇的三小姐身上。
不知是谁不经意提起,三小姐年纪轻轻,修为竟已至铭纹境。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
法理交织,道纹自生——铭纹境!
在这方氏十城的势力范围内,年轻一代能达到此境的,绝对屈指可数,往前数也只有那位已故嫡系方南旭曾稳坐年轻一辈榜首。
如今,这位看似娇弱的三小姐,竟不声不响地拥有了如此实力?
立刻便有善于察言观色,溜须拍马的宾客高声赞叹:
“天纵奇才!天纵奇才啊!三小姐流落在外,非但没有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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