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保护的。
可她却总爱生出不一样的防备,让孟言京摸不清。
是因为与孟言臣突然相遇了,所以才对他开始有隐瞒?
夏笙抽掉被他把玩在掌心里的手,正了正声,“是夏铠冲去金贸质问我那几连店铺的事,还想着对我用狠手,同事撞见,救了我,自己却受伤了。”
女孩说得有依有据,杏眸更是干净透亮。
孟言京知道,说谎的人是夏铠。
但既然是孟言臣救了她,为什么不敢直接告知。
同事?
堂堂回国的执行董事,竟成了被掩盖在口中的普通同事。
后面的,孟言京没有再追问,只说他会找夏铠算这笔账。
当然,夏笙也不打算拦他。
孟言京出面,夏铠应该不会再有胆量过来纠缠那些店铺。
反正给夏铠是不可能的,她同孟言京都要离婚了。
免得最后来一句,榨干掉所有才肯走。
……
另一处。
周晏臣郊区外的私宅。
“听意思是老公出轨了家里的养妹妹,还不肯离婚。”
“晏臣,你该不会对一个离婚的女人敢兴趣吧?”
沈辞远了解周晏臣。
别说是家世登对的千金,或是商业场游走的精英女性,在他眼里,只不过是枝头落下的浮萍,溅不出什么水花。
但从他看夏笙的眼神里,即便是有所隐忍,都能看不出有不一样的情意在。
“你认识她?”
在沈辞远好奇的追问下,周晏臣倒是不那么的守口如瓶,“她是孟言京的老婆。”
“什么?那个曾经跟你有过婚约……”
这炸裂的信息,叠加着buff,令沈辞远这见多大场面的人,都缓和不下来。
“那这么说,孟言京的情人,是你们那个小三妹?”
“……”
周晏臣揉了一把眉骨。
他没想,后面的一切会发展成这样。
“你的手就别碰酒了。”
沈辞远拿走他手边刚倒的酒,意味深长道,“借酒消愁,只会愁更愁,别想着弥补,只能接受。”
周晏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去弥补。
他跟夏笙的过去,也不存在于任何的感情基础。
可今晚见她那个被欺负的样子,他何止是于心不忍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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