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文君定下,这会儿哪里还用愁。”
萧贵妃最得恩宠,还诞下了皇长子,有她美言几句,抵得上多少朝臣的进言。
大嫂摁下梁氏的手,“母亲慎言,三郎已经娶妻,这话不仅害了萧姑娘也会害了三郎。”
梁氏叹气,“我也就是在你面前一说。”
“这门婚是你公爹一力促成,说什么陛下忌惮徐家,还说徐家以联姻结党,妄想成为下一个赵世臣。”
“你公爹谨慎,圆滑,哪里有胆子当赵世臣。”
赵世臣,前朝的权相,抄家的银子国库都装不下。
大嫂趁机劝她对沈婞容好点儿,“所以三郎娶了婞容,也得了青云官途。”
“您想想,若是萧姑娘进门,可能现在公爹和夫君就不是革职留任了,怕是二郎和三郎都保不住了。”
“婞容虽然出身不好,但性子柔顺,人也勤快聪慧,这才进京不到三年,礼仪官话都不错了,哪里还有刚进京时的怯懦模样,是下了功夫的。”
沈婞容站在廊下,脚下像生了钉子一样再也挪不动一步。
她脸色变得惨白,一瞬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原来她是挡箭牌。
从一开始就是。
先为徐家挡陛下的猜疑,后为徐沛林挡萧文君的倾慕。
是不是等到哪日不需要挡的时候,她就是这个府里最多余的人了。
她一直都是多余的那个,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倾心和情思不过都是笑话。
沈婞容失魂落魄地拿着精心为小侄儿做的衣裳,又回了自己的院子,一头就倒在榻上,泪就这样湿透了枕头。
脑子闪过第一次见徐沛林的时候,他第一次为她出头的样子,还有推倒院墙时说的话。
她的心沉沦了,就算他不愿她接近,她也只当他只是还不认识她,不熟识她。
只要日子久了,有孩子了,她终会走进他的心间。
却从未想过,她只是为了打消陛下猜疑而娶回来的。
她哪里有资格成为他的妻子,她不过是临时的一个替代品而已。
沈婞容在府里本就安静,现在越发的沉默。
而梁氏不知是不是听了大嫂的话,这几日反而还频繁地叫她去前院。
“婞容?沈婞容!”
梁氏摔了碗筷,“叫你做点儿事儿,摆起一张臭脸给谁看!”
大儿媳早产要坐双月子,二儿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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