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虽然狐疑,但也下马了,“在文君姐姐面前,我们怎么敢称好手。”
萧文君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另一片空地,“去前面吧,我先教沈姐姐上马。”
两人牵着马走在前面,后来的两个姑娘落在后面面面相觑,两人压低了声音。
“不是说徐家三夫人是蛮夷人吗,萧文君那般孤傲之人竟然愿意结交?”
“听说当年徐萧两家差点儿结亲,却被这个蛮夷女人拿着婚约抢了,按道理说应该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,怎么……”
“还有这事?”
“你不知?我也是听说的,你可别乱说,坏了萧家女儿的名声,你我都担待不起。”
女儿家的名声重,若是哪个姑娘被退亲了,只会被人说是品德有亏才会被退婚。
像这种差点儿定亲这种没影的事儿,更不会随便传出来了,岂不是好像显得萧家的女儿连个蛮夷女人都比不上。
两人说着话,驱着马儿离开了,是非之地还是不宜久留。
“沈姐姐悟性好,假以时日,怕是我都比不上。”
前面传来萧文君和沈婞容说话的声音。
沈婞容在徐家鲜少得到夸赞,她羞涩地抿唇笑了下,“是萧姑娘教得好。”
她忍不住抬眼朝着正在打马球的人群看去。
她一眼就能在驰骋的人群中找到他。
他说教她骑马,终究还是食言了。
萧文君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马球场的方向,“沈姐姐也想打球?”
沈婞容收回视线,“我连骑马都不会,哪里还能打球。”
萧文君倏地看向她,“子川没有教你吗,他骑马打球若是称第二,便没人敢称第一。”
这时,马球场上传来一阵喝彩声。
“徐子川!我们赢了!”
沈婞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她看着萧文君眼中深深的笑意,险些刺痛了眼。
子川是徐沛林的字表,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称呼,她却偏偏从萧文君的嘴里听出了些缱绻的意味。
萧文君像是没看懂她的表情一般,随后又恍然道,“子川去岁才调回京,这才小半年,他在大理寺那般忙碌,是没有时间。”
她又叹息了一声,“还是在书院的日子无忧无虑,我的骑术也是子川教的,他也就在那时才有空闲。”
沈婞容抓着缰绳的指尖发白,唇角的弧度再也挂不住。
今日天气好,前段时间绵绵的春雨,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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