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上就已经认识陈老师了。”
众人目光齐齐看向陈凌。
陈凌一脸茫然,拼命回想这些年的乘车经历。
可惜任凭他记忆再好,也绝想不到这位老先生所言的“认识”是以文相识。
张洸年没有解释,这是他独有的趣味与浪漫,能懂其中深意的寥寥数几。
识其人之前,先品其作品。
再听其言,后观其行。
能做到言必行者,属万里挑一。
三者皆能行者,当为君子。
目前来说,在张洸年眼里,陈凌作品过关,虽不像现在主流作家那样批判现实,批判过去。
但这恰恰也让他看到陈凌身上不同品质。
不刻意迎合主流,也不盲目标新立异。
既不否定,也不刻意逢迎。
而是以纯粹的笔触,去写底层人的‘苦难’。
刚才陈凌在台上那番话,亦是如此。
他本身就没有经历过,若强行批判或附和,难免牵强附会。
反而这种将作品与自身经历紧密结合的表达,才是他最真实的写照。
言与作品的思想保持高度一致。
所以,张洸年在台下时,说出了第二句“很好!”
张洸年并未在此逗留多久,以身体欠佳为由婉拒教育部门那位领导的午饭邀请。
不过在临走前,他把自己在江城暂住地给了陈凌,说是在高考结束后可以去找他喝茶。
张洸年一走,那位教育局的领导也没多留。
《长江日报》的记者又采访了陈凌几句,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马校长满面春风的邀请长江文艺的两位编辑吃饭。
张洸年虽然在去年主持完《人民文学》复刊之后,就卸任主编一职。
但他与茅盾、冯牧等人同时又组成《人民文学》杂志编委会,为刊物提供指导方向。
以他在《人民文学》,乃至文坛的影响力,陈凌要是入了他的眼,往后这条路可谓是一路通畅。
而陈凌往后的名气越大,在文坛成就越高,对解放中学而言就是一块活招牌。
到时对解放中学最直接的反哺就会体现在招生与教育资源这两点上。
不说未来跟隔壁二中比,能将解放中学名气上一個档次,那他这位校长就是功德无量。
往后,学校的校史里必然会有着他浓重一笔。
“1979年,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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