俑者,《活着》的作者陈凌来到院里。
他们怎么可能不好奇,都纷纷跑出来,看看这位‘改革先声者’到底是何三头六臂。
陈凌没有三头六臂,却被围观的这群老头子老太太们,你一言我一句的吵得头都大了。
好在这时,长江文艺的主任王明钏替他解围,引到杂志社二楼。
“陈老师,您多担待,实在是您小说写得太好了,我们这几天对您好奇得紧撒。”
王明钏边解释,边给陈凌倒茶。
“是我来得太急了,忘了提前打个招呼,不知您....”
陈凌客气的说着谦辞,陡然间才想起忘记问对方的名字。
王明钏一愣,笑道:“怪我,怪我,忘记给陈老师介绍了。我姓王,王明钏,是杂志社的主任。”
说话间,他将泡好茶的陶瓷杯递给陈凌,顺便介绍起杂志社的其他编辑。
陈凌对这几位一一问好,顺便还闲聊了几句。
也没聊什么深度话题,就简单讲讲小说的创作过程。
一杯茶喝完,在续上之时,在外办事的主编王耕云也回来了。
她一回来,话题就聊的比较深。
从陈凌那篇在《长江日报》上改革文章,再到陈凌当兵的一些经历,以及对《活着》这部小说深度的内在探讨。
时间在谈话中悄然走过,不知不觉到了午饭时间。
王耕云本来提议是请陈凌到隔壁国营饭店吃一顿的,不过被陈凌给拒绝了。
最后选在大院食堂,凑合一顿。
王耕云今年也有五十岁了,自问过往经历很丰富。
但陈凌给她的感觉,无论是温文尔雅的说话语调,还是不急不躁的讲述过往,总是让她不自觉忽略他的年龄与年轻的样貌。
就连杂志社那位中年女编辑询问比较尖锐的问题,陈凌也没有立刻反驳。
而是认真等对方说完,然后才用温和的态度阐述自己的观点。
单就这份泰然自若的态度,她心里对陈凌独自创作《活着》这本小说再无一丝怀疑。
“也许这份温润,是他五年参军生涯与家庭环境的影响吧。”
王耕云没做多想,只是把陈凌这份比同龄人的沉稳与温和,归结到他父母的教养与甘肃参军的历练。
吃过午饭,几人在院中喝茶。
王耕云说起接下来《长江日报》的专访。
对此,陈凌也没拒绝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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