版的主编王耕云和杂志社负责人骆闻也望了过来。
主任王明钏更是直接站起身接过刘易山递过来的手稿:
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么稿子,让你如此失色。”
刘易山虽说干编辑只有四五年年,但人家是正经的华中师范中文系毕业,学识上和与眼界上没的说,
不然也不会被杂志任命为“新人第一篇”专栏负责人。
因而,众人无不好奇到底是什么小说,才能让他如此动容。
于是乎,一群编辑们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,围坐中间原本冬天用来取暖的铁皮炉子上。
相比刘易山看稿子的速度,其他老编辑要快很多。
这也是因为心态问题。
刘易山一开始是抱着悠闲的态度审视,后被故事吸引,才不自觉投入到故事里,逐字逐句的慢慢看了起来。
相比较而言,其他编辑们有了刘易山的提醒,看起来态度上要认真许多,因此阅读的速度就比较快。
可即便如此,这满当当的十二万字,也足足看了一个半小时。
最后,主任王明钏把稿子缓缓合上,又在其他编辑期盼的注视中,沉吟片刻后,语气略显激动的说道:
“我们长江文艺这次可真捡到宝了,这是部朴素到极致的苦难与生存之间斗争的史诗级巨作。”
“这位陈老师相当擅长人物形象描写,福贵这个人物,不是么英雄豪杰,就是个最普通的农民,可他身上那股劲....
爹死了、娘没了、儿子女儿走了、老婆也先他一步去了,到最后就剩个老牛陪着,他居然还能好好活着,还能对着老牛念叨家里人的名字。”
王明钏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有点发颤:“这种把苦难嚼碎了咽进肚子里,还能抬头看天的劲,写绝了!”
旁边中年女编辑更是红着眼圈,手里还捏着纸巾,声音带着哽咽的说:
“我看到凤霞没了的时候,眼泪根本止不住。可最让我难受的不是死别,是家珍临死前那番话。
我的天呐,这种藏在骨子里的温柔,把一个苦命女人的形象立得太稳了。
以前我看的不少作品,多是写人咋反抗、咋斗出个结果,可这部不一样,它就写‘活着本身’,反倒更有力量。”
就像刘易山想的那样,大伙心里的震撼,哪是几句话能说清的。
不过,也有年长沉稳的编辑提出不同的意见:“会不会觉得太丧了,里面的苦难写得太真实,我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