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太严了。兄弟们提着脑袋干活,还要被当贼防着,会寒心。”
“寒心总比丢命强。”司马懿声音很冷,“灰雀叛变,死了三个弟兄,还差点让伏寿姑娘遇险。若当时有这套制度,他最多暴露自己,不会牵连整个冀州网络。”
这话戳中了徐庶的痛处。他闭眼深吸一口气:“...好。但具体怎么查?”
“从账目开始。”司马懿指向墙角堆积如山的账册,“每个暗桩每月有活动经费,钱怎么花的,要明细。超支的、用途不明的,重点审查。”
“可有些花费...不好明说。比如贿赂官吏,总不能写‘行贿某某县令十金’吧?”
“那就设‘特殊支出’科目,但需两人联署核准。”司马懿显然考虑过,“你和我,或者主公,至少要有一人签字。数额超过百金的,必须主公亲自批。”
两人正商议着,一个黑衣人匆匆进来,附在徐庶耳边说了几句。
徐庶脸色一变。
“怎么了?”司马懿问。
“有兄弟在渔阳发现异常。”徐庶压低声音,“咱们在渔阳的暗桩负责人,叫陈五的,最近突然阔绰起来——在城里买了宅子,还纳了妾。”
司马懿眼神一凝:“查他账目。”
账册很快调来。陈五是三年前加入的老兄弟,负责渔阳及周边三个县的情报网。账目显示,他每月经费是五金,但最近三个月,他报了十二金的“特殊支出”,理由是“打点守军”。
“渔阳的守将是田豫的部下,需要打点?”司马懿冷笑,“而且每月四金...什么守军这么贪?”
徐庶脸色难看:“我亲自去查。”
“不,我去。”司马懿起身,“你目标太大。我生面孔,好办事。”
“可你的伤...”
“好了。”司马懿已经披上披风,“给我五个人,扮作商队。明天出发。”
三月十八,渔阳郡城。
陈五的新宅在城东,三进院子,门口还立着石狮子——在渔阳这种边郡,算是豪宅了。司马懿扮作药材商,在斜对面的茶楼要了个雅间,透过窗户观察。
辰时,宅门开了。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走出来,穿着绸衫,腰佩玉饰,身后跟着两个家丁。正是陈五。
“跟上。”司马懿对身边人说。
陈五在城里转了一圈,先去了粮铺,又去了布庄,最后进了郡守府旁边的酒楼。司马懿跟进去,要了隔壁包间。
透过板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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