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眼睛瞪得老大,充满了不敢置信和巨大的恐慌。
他离开家后,只顾着自己躲债快活,偶尔听到些风声也以为是家里夸大其词,他知道长辈手里还藏了些钱,应该能帮他将债务还清,从未想过...事情竟然严重到了这个地步!
奶奶死了?爷爷也死了?大姑坐牢了?爸妈背着他欠的巨债在受苦?
巨大的冲击和真相的残酷,让他双腿发软,胸口剧烈刺疼,疼得都站不稳了,踉跄了两步,紧抓着车门门把手才没摔倒。
“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啊?”邱意浓冷睨着他。
是啊,她骗他没有任何好处啊,以邱家的现状,她没有必要编造这么一套详尽而可怕的谎言来骗他。
见他像失了魂,邱意浓冷哼一声,字字珠玑:“邱家和周家两家报复,只是将她们两个不要脸的打回原形,可没有将人逼死。”
“害死你爷奶的凶手,是你们自家人,是你们父子俩这两条血蛭,是你大姑这个贪婪没人性的毒妇,你们家家破人亡,是你们自己造成的,跟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。”
“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也少来跟我提血脉亲情,我们之间的关系,早在你小姑背叛离婚时已斩断了。”
说完,她给程元掣使了个眼神,然后打开车门缓慢上车了。
程元掣将像一滩烂泥似的孟天赐拉到旁边,全程没跟他说一个字,四个人一同上车,然后点火扬长而去。
望着小轿车消失在街道尽头,孟天赐才猛然回过神来,而他此时全身冰冷,仿佛置身于千年冰窖中,冷得浑身打了个冷颤。
“爷爷,奶奶,大姑...”
悲痛绝望的眼泪瞬间从眼眶飚了出来,他猛地捡起早掉在地上的蛇皮袋,连滚带爬狼狈不堪的冲向了火车站的方向。
车上,程元掣揽着媳妇的肩膀,满脸担忧:“意浓,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邱意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见杨琳琅担忧的望着她,朝她露出一个安抚微笑:“我家有些烂事烂亲戚。”
“意浓,需要我帮忙吗?”
杨琳琅是个知分寸的人,以前从未主动多问过她家的事,她若愿意说的话,自会当个最好的倾听者。
“不用帮忙,全都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现在闲得无事,前去卢家也还有一段距离,邱意浓将家里的破事,挑了些重点全告诉了他们。
杨琳琅听完后差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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