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说一句,孟月瑶的脸色就白一分,眼珠子也气得凸起来了,磨牙切齿半响都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她写信给娘家,就是想要他们来找茬闹事,闹得这医馆开不下去,哪成想他们这么无能没用,还没开始就被遣送了回去!
一想到这些,气得在心头直骂:“废物,全是废物!”
在这里打听到了想知道的,孟月瑶立即起身走了,紧接着又给孟月清寄去了一封信。
孟月清是两天后收到信的,看完内容后,当场就失神的瘫坐在了地上。
离开苗寨的这些年,她嘴上没有说,其实心里是后悔过的。
当年听父母的安排接近邱赫礼,她也不是全然对他没感情,毕竟他长得俊,家世和脾气好,她也曾心动过,也曾想跟他好好过日子。
只是娘家一次又一次给她派“任务”,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他也不体谅她的不易,事事防备着她,娘家给他各种建议都不理睬,她渐渐的嫌弃他“没出息”了,总觉得跟着他一个山野郎中没前途。
后面她的心就开始变了,以至于到后面一发不可收拾。
她离开邱家时虽很狼狈名声扫地,可那时她有种说不清的解脱,还有了放过彼此的念头。
她当时觉得赵长安虽容貌不及他,但人上进努力,懂得钻营,在革会任职有权在身,对她出手阔绰大方,觉得跟着他更有前途。
可辗转多年,风水轮流转了,赵长安被判刑坐牢了。
她丢弃的“鱼目”,已成了熠熠生辉的珍珠。
被她嫌弃“没出息”的男人,成了名声显赫的名医,住着大宅,开着医馆,娶了年轻有为家世优越的机关干部,婚礼风光无限,人人称羡。
看着姐姐信里写的话,孟月清脑子再蠢也明白了,邱家二老假死离开苗寨,定是邱家发生了特殊的不能让外人知晓的事情,邱赫礼不得不低调藏拙,他是故意不理睬外边的各种邀请,装作不求上进当个乡野郎中。
如今定是邱家的事情解决了,邱家长辈这才回国露面,他们父女两也离开苗寨出来发展了。
“唔...”
这一刻,后悔像疯长的藤蔓,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,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心口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。
“咳咳...咳咳咳...”
孟月清猛地抬手捂住嘴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前阵阵发黑,靠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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