婪和虚荣心。”
“婚后她一心向着娘家,变着法儿从邱家往娘家输送金钱和资源,甚至在特殊时期与某些心术不正的革会干部勾结,试图坑害邱家,夺取家产和药蛊传承,谋取更多好处。”
说到这里,邱赫礼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讽刺:“跟她结婚之前,我就打听过她家的品行,早就料到这段婚姻不会有好结局。”
“看在她生育了意浓的份上,一些小事没跟她计较,但后面算计坑害邱家根本,这是我所不能容的,后面几年的婚姻等于名存实亡。”
他说得很淡漠,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,可卢静娴听着却吸了口气,她能想象那段婚姻的窒闷与险恶。
“后面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才走到离婚的呢?”
“最终让我们离婚的导火索...”
邱赫礼顿了顿,语气变得冷硬,“是我发现她婚内乱搞男女关系,对象正是当初与她勾结的革委会干部,我养大的儿子,也是那男人的孩子。”
卢静娴面色一变,忙道歉:“邱医生,不好意思,我不该提起这...”
“无碍。”
邱赫礼苦笑了下,目光坦诚中带着一丝自嘲:“这件事,触及了我的底线,就算她生了意浓,我也不可能再跟她持续婚姻关系了。”
“婚姻可以没有感情,但不能没有忠诚和基本的道德。”
“所以,我们果断离了婚,让她带着野种滚出了邱家,也举报了那个男人,逼迫他们灰溜溜离开了古县。”
邱赫礼以前没跟外人说过这事,今天选择在卢静娴面前,将自己最不堪最真实的过往剖开,摊在她面前,也是表示最大的坦诚和尊重。
“邱医生,这段婚姻里,你是受害者,你不必过多痛苦自责。”卢静娴劝说他。
邱赫礼笑了笑,笑容里有几分从容淡然,“这场婚姻,给我的身心和名誉都带来了创伤,但不存在痛苦。”
“从一开始,我就已预料到结局,离婚的那一刻,我只觉得终于解脱了。”
“可能唯一觉得愧疚自责的,是对不住意浓,我这个当爸爸的失责,没有给她完整温暖的家,还让她因为这样一个品行不端的妈背负了流言蜚语。”
“好在她从小懂事通透,她妈的破烂事没有影响到她的心理及成长,这一点是我很欣慰的。”
想着邱意浓远超于同龄人的成熟稳重和聪慧通透,卢静娴微微浅笑:“小邱医生能成长得这么优秀出色,与你的教育息息相关,她肯定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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