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。
弘晙见状,就知道了,他转过头,不赞同的看着康熙:
“皇玛法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身体是本钱,不能随便糟蹋,今天做不完的事可以明天做。
只要不是要命的事,就不用急于一时。
您去年病了好久,太医都叮嘱你要注意休息,就更得仔细。
李公公,您得多劝着点皇玛法啊。”
康熙被弘晙这老气横秋的关怀给逗乐了,笑道:“你就看见朕吃一回药,就每每盯着了!”
康熙心中熨帖,这孩子,一直一片赤子之心,从未因他身份而改变。
听李德全说,姜氏离京后,小家伙每隔几日必去探望姜氏爹娘,丝毫不避讳。
他曾试探问过,弘晙却答得坦然:“那是弘晙的爷爷、奶奶,和皇玛法一样,都是弘晙的长辈,都是弘晙最亲的人。”
当时他听到这个答案,心中确有不快,觉着弘晙将他与两个草民并列,有失体统。
可转念一想,又觉欣慰。
这孩子是真把他当亲人,而非高高在上的帝王。
这份纯粹,他回来两年都还未磨灭,在皇家太难得了。
用膳时,康熙状似无意地问:“弘晙,你额娘近来给你写信了?”
弘晙眼睛一亮,用力点头:“写了,额娘说,再过不久她和阿玛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额娘之前写信给你,写了什么?
可以告诉皇玛法吗?”康熙有意引导。
“可以。”
弘晙对上康熙深邃的眸子,总结道:
“额娘开始时,写写来的信里都是好吃好玩的。
但.....”
小家伙小脸严肃,“额娘后来写的信,除了好吃的,好玩的,还告诉弘晙,为什么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因。
额娘画了一张画,里面一个和弘晙差不多大的孩子,肚子鼓得好大。
额娘说,那是饿极了没东西吃,只能吃观音土,肚子被土胀鼓的........”
康熙久久无言,看着眼前认真吃饭,不管喜欢不喜欢,却从不挑食、从不浪费的弘晙,心中感慨万千。
姜氏……她教导孩子,都是言传身教,并非空谈仁义道德。
她在外行事,虽有违“妇道”,却实实在在解了朝廷之忧。
密报上也言明,她在外行事,都是做男子打扮,就是剿匪都打着朝廷旗号,功劳记在官府和老四头上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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