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道,“从资金流水、雇佣杀手的转账记录,到改装车辆修理厂的口供、中间人通讯记录,再加上刚才现场抓捕的人证物证,证据链完整闭环。除此之外,早年挪用集团东南亚项目公款,土地污染案背后的推手,多笔洗黑钱的账目,全部串联在了一起。”
听到这话,毛草灵长长呼出一口胸中郁气。
从她刚刚苏醒回归现代,躺在医院病床上的那一刻起,毛振宏便如同一块附骨之疽。
他觊觎毛氏集团的财富与权位,兄长意外离世之后,便想方设法蚕食家产,编织一张巨大的利益网络。他蒙蔽董事会,掏空子公司,勾结外部资本,一次次在暗处给她布下死局。股东大会逼宫、联合外资做空股价、散播舆论谣言抹黑她精神失常,一桩桩一件件,步步紧逼。
毛草灵自乞儿国带回来的帝王心术,用来周旋商场权谋,一路拆招破局。可毛振宏始终躲在阴影当中,即便数次遭受重创,依旧留着一口气伺机反扑。直到今日,他选择走上蓄意杀人这条绝路,也亲手把自己送进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走,过去看一看。”
毛草灵抬步,朝着货车方向缓步走去。陆沉舟跟在她身侧,默默护住她身侧,隔开周围忙碌的警务人员。
厢式货车的驾驶室地面一片狼藉,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。毛振宏双手戴上了锃亮的手铐,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斜,头发凌乱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毛氏集团高管的体面模样。他的手腕因为激烈挣扎,皮肤磨出大片通红的擦伤,依旧在不停扭动身体,嘴里高声怒吼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!这只是一场交通意外!是对方开车变道惹出来的祸事!我没有罪!”
他抬起头,一眼看见缓步走近的毛草灵,眼睛瞬间红得充血,隔着特警的阻拦,恶狠狠地瞪了过来,嘶吼声拔高数分。
“毛草灵!是你!是你设圈套陷害我!你为了霸占毛氏家全部家产,刻意布下这个局!我是你的亲二叔,你怎么敢这样对待长辈!”
他依旧试图拿血缘亲情做挡箭牌,妄想用伦理辈分,博取一丝转机。若是放在从前的豪门家族纷争里面,这套说辞,或许还能混淆旁人视听。
可今天,铁证如山,再多的叫嚣,都只是苍白的挣扎。
毛草灵停下脚步,站在两米开外,神色淡淡的看向这个名义上的二叔。
乞儿国深宫之内,她见过无数这样的人。犯了滔天过错,落到法网之下,第一反应从来不是悔过,而是推诿、狡辩、归罪他人。仿佛世间所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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