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:“不必过度紧绷。”
“他如今一无所有,无钱、无人、无权、无势,正面对抗,绝无可能。”
“他唯一的底牌,唯一的反扑手段,从来不是商战夺权,不是资本博弈,不是人脉布局。”
她抬眸,眼底掠过一丝洞悉一切的通透与冷冽。
“是最卑劣、最亡命、最不计后果的——私人性刺杀。”
朝堂权谋十年,她见过无数正规战场赢尽全局、最终死于小人暗刺的权臣帝王。
大道棋局已输,小人只会走旁门左道。
商战博弈,他早已溃不成军。
那他最后的疯狂,必然是跳出规则,以最极端、最血腥、最亡命的方式,了结恩怨。
陆沉舟眼底寒芒暴涨,瞬间洞悉所有风险:“你是说,车祸?”
当年,毛草灵初遇异世、开启半生浮沉的开端,便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车祸。
时隔多年,旧景重提,依旧让人心底生寒。
“是。”
毛草灵轻轻颔首,语气平静,却带着对人心最极致的通透剖析:“他最清楚,我如今身居高位、安保森严、出入皆是顶配防护,寻常刺杀、偷袭、绑架,根本无从下手。”
“唯独车祸,是最自然、最隐蔽、最难以预判、最容易得手、最容易脱罪的亡命手段。”
“一场意外车祸,便可掩盖所有蓄意谋杀的阴谋。他穷途末路,早已一无所有,不惧牢狱,不惧死刑,不惧身败名裂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如今的他,最敢拼命。”
一语道破所有危机本质。
办公室内瞬间陷入死寂,晚风微凉,竟隐隐透出几分刺骨寒意。
所有人都沉浸在大局已定、盛世安稳的喜悦中,无人会在意一个落魄罪臣的垂死挣扎。
可只有历经两世风雨、看透人性善恶、深谙绝境权谋的毛草灵知道——所有覆灭的大乱,皆起于不起眼的亡命小卒。
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。
盛世安稳,毁于小人疯狂。
“我立刻调动全域安防力量,封锁所有出行路段,排查所有可疑车辆,升级你的出行安保等级,杜绝一切风险。”陆沉舟语气凝重,眼底满是审慎。
“来不及。”
毛草灵轻轻摇头,眸光沉静笃定,不见半分慌乱恐惧。
“他既然已经心生歹念、决意疯狂,必然早已暗中布局、隐忍蛰伏、伺机而动。穷途末路之人,心思最缜密、出手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