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密密麻麻的核查证据、流水记录、签字凭证、关联企业交易明细,逐条铺展开来。
第一条,便是毛振海东南亚十亿级项目资金拆分挪用、体外循环的完整证据链,时间、节点、流水、经手人,清晰无误、铁证如山。
紧随其后,是其余举手逼宫的八位元老董事,各自的违规黑料:虚报项目经费、侵占公司资产、关联交易牟利、安插亲信吃空饷、泄露内部商业数据……
桩桩件件,精准对应,无一遗漏。
整个会议厅,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瞠目结舌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冰凉。
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毛草灵看似只顾着大刀阔斧改革、稳定集团业务,实则早已暗中布局,彻查所有元老根基,将他们所有人的把柄罪证,尽数握于手中。
她从不是被动接招,而是隐忍布局、引蛇出洞,等他们全员露形、抱团逼宫,再一举收网,连根拔除。
这般隐忍、缜密、精准的布局手段,哪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拥有的城府?
这一刻,所有人终于真切意识到——眼前的毛草灵,早已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晚辈。
她是真正手握雷霆手段、深谙权术博弈的掌权者。
毛振海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证据,瞳孔骤缩,脸色铁青,指尖微微颤抖,心底最后一丝笃定彻底碎裂。
他千算万算,终究是算漏了毛草灵的城府与手段。
“二叔,你勾结外部财阀,许诺事成之后出让毛氏核心供应链股权,换取对方助力逼宫。”
毛草灵目光落在毛振海身上,清冷的声音响彻全场,字字诛心。
“你以为你筹谋得天衣无缝,殊不知,从你暗中接触外部资本、串联董事的第一天起,你的每一步动作,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”
“你想复刻朝堂权臣逼宫、架空主上的戏码,可惜,你遇错了对手。”
十年乞儿国帝位,她见惯了权臣结党、外戚专权、老臣制衡、朝野逼宫。
这群商场元老的权谋伎俩,不过是照搬古人糟粕,毫无新意。
毛振海强行稳住心神,咬牙冷喝:“草灵,你这是蓄意构陷!仅凭片面证据,不足以定罪!你休想借此清洗元老、独揽大权!”
“构陷?”
毛草灵轻笑一声,眸底寒意彻骨。
“证据流水全网可溯、银行备案可查、法务核验属实,何来构陷?”
她微微前倾身子,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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