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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已安歇,属下已安排可靠之人守夜,明暗各三班。”
毛草灵稍感安心,但仍不敢大意:“增派人手,尤其是御膳房和御药房,所有入口之物必须经过三道检验。”
“是。”
夜枭退下后,毛草灵重新坐回案前。她提起笔,在文太傅的名字旁写下一个“忠”字,又在王衡名字旁写下一个“权”字。这两人动机不同,目标却可能一致——将她从权力中心清除。
“春桃,研磨。”她忽然道,“我要给陛下写一封密信。”
信不长,但字字斟酌。她将近日种种异常简明扼要地写下,却未提及自己的推测。慕容轩是明君,自有判断,她只需提供线索。
刚封好信,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毛草灵反应极快,吹熄蜡烛的同时已将春桃拉到身后。黑暗中,只听窗棂轻启,一道黑影闪入。
“谁?”她低声喝问,手中已握紧藏在袖中的匕首。
“凤主莫惊,是老臣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毛草灵心中一紧——这是文太傅的声音。
她重新点亮一盏灯,昏黄的光线下,文渊太傅一身黑衣,站在窗前。这位平日永远衣冠整齐的三朝元老,此刻竟夜闯凤主寝宫,实在匪夷所思。
“太傅这是何意?”毛草灵镇定问道,手中匕首仍未放下。
文渊深深一躬:“老臣冒死前来,是有要事相告,也是...有事相求。”
毛草灵示意春桃退到外间守门,这才道:“太傅请坐。”
文渊却未坐,而是从怀中取出那个木匣,放在案上:“凤主可知这是什么?”
“本宫不知。”
文渊打开木匣,里面赫然是一卷明黄色的绢帛。毛草灵瞳孔骤缩——那是圣旨才用的颜色。
“这是先帝遗诏。”文渊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三十年前,先帝临终前留下两份遗诏,一份明诏传位于当今陛下,另一份密诏...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密诏中写明,若后世有后妃干政、动摇国本者,三公九卿可联名废之。”
毛草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。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太傅为何将此物示于本宫?”
“因为王衡要老臣动用这份遗诏。”文渊老眼含泪,“他说凤主专权跋扈,架空陛下,祸乱朝纲,要我联合朝中大臣,以先帝遗诏废黜凤主,甚至...甚至必要时可逼迫陛下退位,扶太子登基。”
“太傅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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