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颠了颠帕子。
祝良宵表情一僵,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对你来说,要引诱我,没你想的那么难。”卫砺低声道,祝良宵后知后觉应了一声,然后突然一下坐起来:“你知道了?”
卫砺挑挑眉: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我……其实没病。”祝良宵这个反应也属实是有点迟钝了,她嫁给卫砺之后就没再装了,而卫砺本人也从来没提出异议,她就以为是顺其自然过去了,并且她自己不是也给出了理由么,她的理由是天气好了她的病就好了,但其实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,这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哪有那么容易说好就好的。
但卫砺居然一次也没问过。
她嘴唇有些发干,“你……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卫砺倒是也很坦然:“一开始。”
祝良宵疑惑了。
卫砺补充道:“那家医馆,是我的。”
祝良宵:“……”
枉费她当时还真情实感觉得大夫是个好人来着,原来一开始就是卫砺的人,她想了想自己后来的诸多骚操作,脸腾地一下红了。
当事人现在的想法就是尴尬,非常尴尬。
“嗓子疼吗?”卫砺没再纠结那些事,他早就知道了,甚至他还知道祝良宵不仅身体健康还武艺高强,但是她既然不愿说,那他也就假装自己不知道了,只是看她说话间还有些低哑,不禁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脖子。
祝良宵的可怜劲立马泛上来了,“不禁嗓子疼,眼睛也疼的厉害。”说哭就哭的本领她是真的没有,大多数时候都是靠着辅助工具,在帕子上蘸辣椒水是常事,这哭多了就眼睛疼,嗓子也疼。
卫砺叹了口气,又亲了亲她的眼皮,“没事了,我会让方家付出代价的。”
他的话里隐含着一股戾气。
祝良宵也没在意,方家如何已经与她无关了,这人既然已经入了诏狱,卫砺便不会给他好果子吃。
不过好像还有一件事没解决,她仰起脸说:“那个祖训的事,万一陛下真的问起来怎么办?”
说到这里,卫砺的表情也罕见的停顿片刻,然后他说:“其实……那日早朝之后,我便同陛下说了祖训不能纳妾,陛下只说容后再议,也没有其他态度,回府之后,我便同父亲说明,将这条加上了。”
祝良宵顿了顿,小声说:“你这算不算坑了自己?万一你以后又想纳妾了呢?”
卫砺眸色微沉:“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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