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镇邪。”
他扭头看我一眼:“你懂还挺多。”
“混江湖的,谁没听过两句怪谈?”我往前挪一步,保持在他身后约一步距离,“走吧,别停太久。”
他继续往前,火把左右扫。
墙壁是粗糙石砖砌的,有些地方糊着厚厚泥浆,像是后来补的。
地面起伏不平,走两步就得抬脚跨坎。
空气越来越闷,呼吸有点费劲。
“你喘得有点快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嘴硬,“就是这火把太沉。”
“你数弹匣了吗?”我问。
他脚步顿了下:“……数了三遍。”
“破纪录了。”我说,“平时不得十二遍?”
“少啰嗦。”他往前走,“前面拐弯了。”
通道果然开始右转,弯度不大,但火把光一照过去,就被吞掉大半。
拐过去后,空间略宽了些,勉强能直起腰。
地上碎石多了,踩上去打滑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,借着火光,认出几粒白色小块——确实是骨渣,有的还带着焦痕。
我没吭声,但脚步放得更轻。
赵三宝每走五步就停下,转身看我一眼,确认我在后面,才继续往前。
我也每次点头,表示安全。
这是我们早年定的暗号:不说话,不动手电,靠节奏配合。
走到第十次停顿时,他忽然抬手,做了个“静”的手势。
我立刻止步,屏住呼吸。
他把火把压低,光照向地面。
那儿有一道浅沟,像是被什么拖过,尽头消失在墙角。
沟里泛着暗光,仔细一看,是湿的。
“水?”我凑近看。
“不像。”他蹲下,用军刀尖挑了点起来,对着火光看,“黏,拉丝,有点红。”
是血。
干了很久,但还没完全凝固。
我抬头看四周墙面,没发现喷溅痕迹。
这血是慢慢渗出来的,像从砖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继续走吗?”他问我。
我盯着那道血痕看了一会儿,说:“往前,贴左墙。右墙可能有问题。”
他点头,起身,火把换到左手,右手摸出军刀,刀尖朝前,慢慢挪步。
我跟上,左手仍握着卦盘,指节发紧。
不是怕,是知道——从墙合上的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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