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把账算在叶知秋头上。
那傻妞在叶家本来就举步维艰,他不能再给她添乱。
“先留他一条狗命。”龙飞扬吐掉嘴里的烟,眼神晦暗不明,“让人盯着叶凌云,只要他不动手,我们就先不动。另外,想办法联系上叶知秋,我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遵命,我的少爷。”红药笑嘻嘻地敬了个礼,身子一歪,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,“正事谈完了,是不是该办点私事了?”
“什么私事?”
“子时到了呀。”红药指了指墙上的挂钟,那张原本红润的脸蛋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,“再不输气,我就要变回原形咬人了。”
龙飞扬看了一眼时间,果然快十二点了。
他站起身,看了一眼熟睡的陈梦辰,确定她没醒,这才拎着红药的后领子,把人拖到了外间的办公室。
“躺好。”龙飞扬指了指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。
红药也不扭捏,直接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,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:“来吧,不用怜惜我。”
龙飞扬嘴角抽了抽,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:“正常点。”
他扣住红药的手腕,熟练地催动真气。
霸道的纯阳真气顺着经脉涌入,那种感觉就像是把岩浆灌进了冰窟窿里。
“唔——”
红药身子猛地一颤,贝齿死死咬住下唇,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那种骨头缝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的剧痛,被这股热流硬生生冲散。
痛,但也爽。
十分钟后,龙飞扬收回手。
红药像是一滩烂泥瘫在沙发上,大口喘着气,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,贴在身上,曲线毕露。
龙飞扬倒了杯水递给她:“对了,上次你说朱刚烈是什么九阳绝脉,具体说说。”
红药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,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连手指都不想动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姜家既然把你当成给老祖续命的药引子,这种宝贝疙瘩,按理说应该藏在密室里供着。为什么非要大费周章把你嫁出去?而且还是嫁给朱家那个傻子,这有点说不通。”
这事儿透着股邪性。
姜家是古武世家,面子比天大。
把自家嫡系血脉嫁给一个流着口水的傻子,这脸还要不要了?除非,那个傻子身上有什么姜家非要不可的东西。
红药捧着水杯的手僵了一下,眼底那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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