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老人家还不知道。这些马才经过漫长的运输到京城,目前状态都极不好,至少要调养个把月才能说献给陛下的话。
“我觉得刘炳刘公公会找你拼命。”
“切,本宫会怕他?笑话!”
“人刘炳是为了陛下,你要是夺去了,但怕陛下也会找你说话吧?你就不怕你皇帝老子?”
朱简炣倒是一脸倔强,盯着那匹纯血马一直不错眼珠,就像一个要保护自己心爱玩具的大儿童。
“那有何难?只要本宫得了这匹,往后生下的小马都归父皇,这总行了吧?”
邬阑只得苦笑:“三皇子啊,你可知道这些马为何叫纯血马吗?就是血统极为纯正,纯正到只能用同样血统的近亲马来配种繁殖,不是你想的随随便便找匹母马生了小马就是纯血马。”
朱简炣奇怪的看着她:“你倒是敢说!那本宫问你,既然讲血统,那它们祖上又是哪来的?”
“嘿嘿,”邬阑一听乐了:“这问题问的好诶,这些马的祖上,嘶……”她突然想起一件事,正是跟这些马有关,对于英纯马她多少知道一些历史,还是来自上辈子的见识。
按当下时代记年,英纯马在英国也才诞生不久,后代的英纯马大都出自三匹祖公马,作为基础繁殖的母马约有100匹,其中著名的有九匹,这九匹又可分为竞赛和种马两个系统。
要是能搞到几匹种马,岂不是……关键找谁去搞?
“你说啊,它们祖上哪里来的?”朱简炣见她不说话,极不耐烦道:“既然不能随便配种,那就再把种马找来不就行了?”
“对啊,我也在想,怎么把种马搞来。”
“这些马你找的谁,你就去找谁。”
“嗯,有道理……”
邬阑心里记下这事,想等着有空再去一次南堂。而朱简炣就是再喜欢,也没法立刻把马牵走,他只得悻悻而归。自此,他心里也装下了这些矜贵的马。
马的确是邬阑从南堂神父手里花重金买来的,而且是血统纯正的竞赛马,血统证上写其祖先是达勒阿拉伯,比之前耶稣会那匹英纯马的血统还纯正,这倒是骗不了邬阑,所以才花了重金购买。
这些马原来估计是年底才到宁波,然后开春之后再转运至京城。结果是法兰西耶稣会的大船提前到了宁波,那还是十月末的事。
随船运来的马和物质在宁波没有停下,而是换了大明的商船一路北上至八套口,从淮安到八套口是一段河道,也是淮安始发的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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