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可爱的笑容:“嘉莹觉得阑表姐一说起银子就好认真,母妃常说,只有真心喜欢才会认真对待,就像嘉莹真的喜欢写大字,所以每日才会认真写一样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永明帝听这话不禁大笑起来:“好一个真心喜欢!朕想想,这话似乎也不错……爱妃,你说呢?”
邬贵妃差点笑得失了态:“陛下,哎哟喂,臣妾笑得不行了。”她又指着小公主道:“我的小祖宗,你这样说……让阑表姐要不好意思了。”
邬阑岂止是不好意思,还臊的慌:“不是…小公主啊,臣……臣也喜欢别的呀!不光是银子。”
“那阑表姐喜欢写大字吗?”嘉莹又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。
邬阑一下哑了,她怎么可能喜欢写毛笔字?
“所以嘉莹没说错吧,阑表姐就是最喜欢银子了,”嘉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唉……”邬阑叹气,实在不懂小姑娘是什么逻辑,但又不好说她不对。
永明帝的沉思虽然被公主打断,但也让他做了决定,遂又问邬阑:“既然公主开了口,你就说需要多少银子做那啥投资?”
邬阑笑吟吟道:“嘿嘿,不多,也就五十万两吧,徐寺卿那里也会出这么多……”
“多少?”永明帝一下抬高了声调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五十……万两啊,”邬阑依然笑眯眯的重复一道。
永明帝瞬时脸色难看起来,这下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:“好啊,那你就说,朕到哪去筹五十万两?”
邬阑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,此时并不心慌,不但不心慌,还很有信心说服皇帝心甘情愿拿出五十万两来。
“陛下,请容臣解释一番。”
“好,你说!”
“首先,臣没找公家,也就是古尚书,是因为走文书流程太繁琐,而且涉及钱的事既要内阁同意又要六部九卿廷议,就算通过了还要御史监督……与其这样不如就私人出钱便利,还没有诸多限制;二来,这些钱当中,有一部分需要用来赔偿被占地佃户的损失,虽然他们佃的是皇家的土地,但同样也写了佃田契约,而此时腊月,地里也没啥庄稼,所以赔偿不会太多,可以省下不少成本;三呢,如今北方漕河上冻,运输只靠陆路,若此时开建市场,依托陆路,就可以抢在明年三、四月漕河重新通航之际,分得长运一杯羹,只要陆运已成气候,漕运就不再是南北唯一的运输方式。没有优势可言的漕运,除非改变,否则只有被别人抢饭碗,这叫倒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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