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也不曾正经八百的南巡过,只是去年南方漕河出现灾异时,曾短暂到过南京来扫墓,顺便发罪己诏。他对于南方的认知,可能更多的还是来自奏本的字里行间,来自户部账本里的人丁、土地、赋税等的统计数字。
此时,他听完邬阑唠叨,有些无语,也有些哭笑不得:“怎么?你这是让朕给你拿主意六百卖不卖?”
邬阑嘿嘿一笑:“臣想,怎么也得一千两才卖吧……陛下您说是吧?”
“一千两……你抢啊?”
邬阑歪头想想,又道:“一千两也不合适……算了,臣其实也不想卖,所以这古大公子做的甚合我意。”
“为啥不卖了?”皇帝又问道。
“陛下,臣做的都是实业,不是玩虚的资本游戏,有多少人都靠着赛马场过活,只有把马场做大做稳才能生存下去,那些人才能继续以此为生。”
“资本的游戏?你觉得是游戏?”
“您不觉得像击鼓传花?只有最后一个才是输家,除了输家所有人都是赢家。”
“那你觉得谁会是输家?”
“嗯……那就不好说了,反正不是臣。”
永明帝呵呵一笑,又想起一事,转了话题:“你既说起马场,东便门那跑马场还没修好?”
邬阑也想说这个,皇帝既然主动提起,正好,“收尾了,臣今儿来也正想说这事呢,下个月估计就能跑了,臣想先办一场开荒赛,先预热人气。”
“何为开荒赛?”
“就是头一次使用场地,也要先暖暖场不是?还有啊,陛下您的好马也趁机拉出来溜溜,熟悉场地,等明年赛季正式开始了,不就可以占先机吗?”
“唔……”
永明帝听了很是动心,他喜欢收集好马,所以才会命御马监到各地去给他寻找优质好马,端午那次出场的奥尔洛夫马现如今是他的新宠,喜欢的不得了。自己有好东西就想向别人炫耀一下,人之常情,皇帝自然也不例外。
而邬阑也特别会抓住他的痛点:好胜,来‘煽动’他把皇家御马拿出来比赛。
“陛下,现如今南京那边啊,像魏国公家的,已经委托耶稣会的人,专门去遥远的欧罗巴寻找好马呢,前些时候才听晟阳大哥说起,年底估计就会到厦门港那边吧。只是还不知马的情况如何,毕竟长途运输过来……”
永明若有所思:“你觉得欧罗巴那边的马不错?”
“单比快的话,很多品种确实不错,像不列颠的纯血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