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每石二钱九分算,只有实征的麦米是按每石六钱三分算,这就很让人迷惑不解,同一个地方,却有两至三种折算标准,都是多久定下的规矩?
邬阑已经连看了两天的账,看得眼睛发花,脑袋昏昏沉沉。天光暗淡,再看也无意义,遂将手头工作停下,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就这么昏昏沉沉的出了院子,沿着一排排公房向大门挪去……
张伯早已在衙门口等着她,却迟迟不见邬阑出来,不由频频想门内张望,好容易见着一个高挑的身影步履蹒跚着向大门走来……他确定了那是姑娘,这才微微松了气。
心想,看姑娘一身疲乏的样子,感觉这历事怎的比上学还辛苦?
“张伯…………”出了大门邬阑喊着一声,连声音里都充满了疲倦感。
张伯有些心疼道:“衙门里可是有人欺负了姑娘了?”
“呵……谁敢欺负我啊?就是看账本看累了而已。”
“这才两天,咋觉得姑娘比上学还辛苦呢?”
“可不是嘛……简直不是人干的工作!”邬阑抱怨了两声,遂上了车。
马车是曹淓毓给新换的,比她之前那辆可舒服多了。一进车里,便瘫在柔软的靠垫里,她觉得这会的自己应该是一种液体状态下的形态……
张伯跳上马车前坐,准备启动,忽又想起还有事没说。
“姑娘,报馆的柯先生好的差不多了,后天正好到了中秋,报馆遣人来说,想请姑娘一起聚聚。”
“哦?都中秋了?”邬阑不禁讶然,最近她忙得都忘了日子,还以为夏日依旧,不曾想一转眼,秋天已至。
“是啊…哦对了,还有侯爷那里,也想让姑娘十五那天回侯府聚聚呢,邬管家来了几趟,结果都没遇着姑娘,才留了话下来。”
“呃……”邬阑没有马上回答,思索了半天,才回道:“报馆那里要去一下,侯府嘛…只有到时再看。”
“好勒,”张伯得了姑娘的回复遂不再废话,扬鞭一甩,口中吆喝一声,马车便缓缓启动……
邬进确实来了金银胡同好几次,每次都一无所获,他也知道嫡小姐每日忙于公事,只是这样次次空手而回,侯爷问起时,次次都显得好失望……
“哎…”他轻叹了一声,继续往侯府的书房走去,看来今日老爷又要失望了……
后宅正屋里,邬晟扬正在母亲这里请安,他才从山西返回京城不久。
侯夫人见儿子黑瘦了不少,还心疼了半天,又唠叨了半天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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