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司缇转过头,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?你来过啊?”
陆垂云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很轻,“来过很多次。”
司缇愣了愣,看着陆垂云。
月光下,男人的侧脸轮廓清晰,鼻梁挺直,睫毛很长,他站在那里,安静地看着那片紫藤萝,眼神有些悠远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司缇的心忽然软了一下,她扑进他怀里,双手环住他的腰,脸埋在他胸口。
陆垂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温柔地搂住她。
“怎么了?”他轻声问。
司缇没说话,只是把手掌贴在他胸口,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。
很轻,很缓,甚至……有些微弱。
司缇的心揪了起来,她其实早就感觉到了。
陆垂云身上总有一股苦涩的药味,他家里的书架上,摆满了各种医学书籍,而且都是关于心脏病的国外治疗案例,最新的手术方法,心脏搭桥的技术进展……
还有他的心跳,总是那么轻,那么缓,像是随时会停下来。
司缇能感觉到,陆垂云的心脏状况很不好。
三天两头往医院跑,每天都要吃药,搞不好……是从小就带着的病,那他这二十八年,岂不是都泡在药罐子里?
司缇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,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,闷闷地喊了一声:“陆垂云……”
“嗯?”
“痛不痛啊?”
她问的是他的心,陆垂云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搂着司缇的手臂收紧了些,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,声音有些哑:“不痛。”
“骗人!”司缇在他怀里不满地嘟囔,“生病怎么可能会好受?”
感冒发烧都难受得不行,更何况是心脏?这颗维系生命的发动机,出了问题,怎么可能不痛?
陆垂云沉默了片刻。
他其实……也不知道痛不痛,或许对他而言,早就习惯了。
从记事起,他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。不能剧烈运动,不能激动,不能生气,每天要吃一大把药,定期要去医院检查,稍微不舒服就要卧床休息。
他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,随时准备着,这颗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。
他以为他可以坦然接受死亡,可是现在……
陆垂云低头,看着怀里这个女人,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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