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公安局。
聂赫安站在看守所的走廊里,脸色阴沉。
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,正是看守所的负责人。
男人搓着手,额头上冒着冷汗,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惶恐:
“聂同志,我们真的尽力了……那人送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喘着气,我们按照规定给他处理了伤口,安排了单独关押。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今天早上交接班的时候,人就没气了……”
聂赫安盯着他,声音冰冷:“人送来的时候还活着,你们公安局就是这么看管犯人的?一晚上就死了?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负责人结结巴巴,说不出话来。
聂赫安不再理他,转身走向关押那男人的监室。监室的门开着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硬板床,一床薄被。
人已经被抬走了。
聂赫安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监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墙壁是白的,地面是水泥的,窗户上焊着铁栏,一切都很正常,没有任何打斗或者挣扎的痕迹。
可人就是死了,死得不明不白。
而另一名在逃犯,也在山路边那辆撞毁的面包车里,因为失血过多死了。
两个关键证人,全死了,死无对证。
聂赫安的眸色深不见底,其实,这个结果,他并不意外。
那两名在逃犯,显然是受人指使,而敢对聂家下手、用这种下作手段的,整个京市,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。
秦家。
除了秦家,聂赫安想不到第二个。
秦家和聂家,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这些年明争暗斗,互有胜负,但像这样直接对家里女眷下手的,还是第一次。
秦霄。
聂赫安的脑海里闪过那张嚣张跋扈的脸,也只有那个疯子,才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。
可是,现在人死了,秦家一定会全力把自己摘干净,把所有痕迹抹得干干净净。
想要继续追查下去,难了。
……
另一边,司缇美美地吃了一顿午饭。
陆垂云叫来的阿姨手艺确实不错,做了四菜一汤,荤素搭配,味道清淡却鲜美。
司缇胃口大开,吃了满满两大碗饭,还喝了一碗汤。
吃饱喝足,她躺在主卧的大床上,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背上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,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了。
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日头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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