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窒息。
溥义叹了口气,指了指旁边临时搭建的一个小戏台。
那戏台不大,但极为精致,铺着猩红的地毯,两旁立着绣龙的宫灯。
“今儿个请你来,不为别的。”
“就是想听听那出《四郎探母》。”
“尤其是那一段‘坐宫’。”
“我想听听,那个杨四郎,被困在番邦十五年,那种想家却回不去,想死却不能死的滋味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滋味。”
陆诚看着这个年轻的废帝。
在【火眼金睛】的注视下。
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曾经拥有四海的皇帝,而是一个……囚徒。
溥义的身上,缠绕着无数道灰败的气息,那是因果,是无奈,是被时代洪流裹挟的窒息感。
他虽然坐在高位上,但他的灵魂,却被锁在了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。
比那个铁滑车还要沉重的笼子。
“好。”
陆诚点了点头,目光清明。
“既然先生想听,那陆某就唱。”
“只不过,陆某的这出《四郎探母》,和别人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哦?”溥义推了推眼镜,来了几分兴趣,“哪里不一样?”
陆诚放下戏箱子,拿出了那杆虽然没用上、但一直提着的大枪,立在台边。
虽然《四郎探母》是文戏,主要是唱工,也就是老生行的“安工老生”。
但陆诚,要把他的“武道真意”,融进这戏里。
“别人的杨四郎,唱的是悲,是无奈,是忍辱负重,是两头受气的窝囊。”
“我陆诚的杨四郎……”
陆诚眼中精光一闪,周身气势隐隐勃发。
“唱的是……不甘。”
“哪怕身陷囹圄十五年,那颗想要冲破牢笼的心,从未死过。”
……
陆诚去屏风后面扮戏了。
没有专业的化妆师,陆诚自个儿对着铜镜勾脸。
他没画那种传统的,带着点苦相的老生脸。他的眉毛画得稍微挑了一些,名为“剑眉入鬓”,眼角那一抹红,晕染得更开,透着股子压抑不住的火气。
戴上髯口,穿上那一身红色的番邦驸马袍,头戴红缨帽,脚蹬厚底靴。
陆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纵横北平武林的陆宗师。
他是杨延辉。
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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