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。她就不信他们云家,他们杜家,他们岑家从秦始皇那辈就是天潢贵胄。还老百姓和群众,她谁啊她,谁给她的脸把每一个社会的合法公民称之为老百姓和群众。
枕溪整理了一下表情,避免把过分厌恶的情绪显露出来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当时杜若秋都跪下来了,求着说留下这个孩子,但双方家长不同意。她就去跟云想说,说跟这个家断绝关系,她们夫妻两自己带着这个孩子出去讨生活,但云想那个人……”
岑染脸上露出十分浅白的恶心表情。
“他让杜若秋不要太天真,说就算生下这个孩子后他们两单独出去过日子,也负担不起这个孩子日后的高昂医药费。说让杜若秋听劝,孩子以后还会有的。其实他就是舍不得现在的锦衣玉食和荣华富贵。”
“当时我还没到云家,这些事都是云笙后来说给我听的,可能连小岫都知道的不清楚。听说杜若秋拿自杀要挟都没保住这个孩子。当时云想他爹已经过世,是云想他亲哥云桑拿得主意,给杜若秋的水里下了安眠药,趁着人事不省的时候拖到私人医院做了手术。等杜若秋醒过来的时候肚子已经瘪了。”
枕溪默默闭上了眼,心里念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。
对于一个母亲来说,没有比这更沉重的打击了。
“所以直到现在,杜若秋每次见到云桑还是会拿杀人的目光看他。云桑和云想名为亲兄弟,这些年因为这件事,他都不怎么敢在明面上跟云桑来往。”
“这事之后杜若秋就有几年时间精神不正常,总说晚上会听到孩子哭着喊她,问她为什么不要他。后来去国外休养了好些日子才正常一些。我才到云家的时候,云笙和他爸就严厉警告过我,不许我在杜若秋面前提孩子的事情,也真是好笑……”
杜若秋一脸的不屑,“听说孩子畸形是因为云想之前抽*……你说杜若秋明明知道云想吸毒,就算*在有些地方不被列入毒品范畴,可那也不是个好玩意儿吧。她都知道这些,怎么还能指望生出个白白胖胖的健康孩子。”
“反正听说当时做手术的时候伤到了哪,杜若秋后来就一直没怀上。全世界各地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生育技术都尝试过,她都给送子观音立了座金身,就差找人代孕,这怀不上,就是怀不上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我新婚那会儿杜若秋整天都跟我说些什么,说什么我还年轻不急着要孩子……我年轻不要孩子干嘛?等到她这个岁数生不出来了到处求神拜佛?不过我和她谁也别笑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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