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走了进去。
长长得,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通道。
“这哪?为什么进来?”
“员工通道。我要是背着你走出去,一会儿的热搜就得洗榜。”
确实,这里头有一股子紫外线消毒的味道。
“你帮我把鞋脱了,我脚疼。”
对方没出声,也没动作。
枕溪突然想起什么,朝他喊了一声:
“岫?”
对方的步子顿住了,枕溪趴在他背上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岑小姐真会取名,管你叫岫,管李河叫小河,可逗死我了。你说她管你叫岫,这不知道你名字写法的会不会以为你叫云岫是秀气的秀,或者生锈的锈?李河那模样的哪能跟小河沾边?我看该叫大河。”
她被放在了一个冷冰冰的,类似置物台的地方,这人给她脱鞋。
“流血了。”
“哪?”枕溪弯腰抱住了自己的脚,说:“我怎么没看见。”
“你能看见什么。你知道你裙子被你撩到腰上了吗。”
枕溪脸色朝着裙子摸去,发现只是往上滑了一点点。
她拍了这人一巴掌,清响。
“你打人真疼。”
“我是断掌打人当然疼。”
“断掌不是克夫?”
枕溪一脚踹过去,对方握住了她的脚踝,说:“我去给你要两个创可贴,你在这里等一下。”
“我不。我在这什么都看不见,我害怕。”
“你还会害怕。”
“为什么不会。我害怕得可多了,只是不敢说。”
“你还怕什么。”
“我怕软体的,身上光溜溜的东西。”
“蛇?”
“蛙类。你知道,之前甘如不小心在镜头前说了句她怕蟑螂。结果讨厌她的人就往我们宿舍和公司寄包裹。一打开,密密麻麻的小蟑螂全部钻出来。当时我就在想,我怕什么这辈子都不要说出来。”
“你已经说了很多。”
“是么,那就算了。”
枕溪晃着腿,说:“你去吧,快点,一会儿下半场就开始了。”
“还有一会儿。”
“什么还有一会儿。”
“枕溪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脚生得好看。”
嘶——
这人?
耍流氓呢这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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