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窃喜,是要多过心里对她们的憎恶的。
可外婆和她不同,她知道自己还有怎样光辉灿烂的一生,她知道只要她努力,枕琀和饶力群不过是她生命中恶心人的一个过客,和不小心被人在街上吐了一口痰在鞋上没什么两样,丢了那双鞋之后,她就会连吐痰的人也渐渐忘记,无非就是以后想起这件事时心里恶心一下。
但是外婆,她亲生女儿死了是事实,害死她亲生女儿的这对夫妻还好好活着是事实,她亲外孙女要仰仗这对夫妻的鼻息生活是事实,所以她心里的愤怒怨恨都只能搁浅,因为生活在继续,枕溪要长大。
外婆看过了枕溪的住处,脸上才露出进这个家的第一个笑容。
“挺漂亮的,以前你妈妈怀着你的时候,就说了以后要给你布置一个这样的房间。”
“也挺暖和的。”
这是她用冰凉的被褥把自己捂热换来的。
和着春节联欢晚会开始的音乐,一家人坐在了一起吃饭,家里三个男人推杯换盏,其他人都欢欢喜喜的吃饭。
只有外婆和枕溪,吃的很少,也不怎么说话。
酒过三巡,枕全和老头举起了酒杯对着外婆,说:“敬您一杯。”
然后终于开始说他们这次吃饭的真正目的。
枕溪全身戒备放下碗筷,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后面乐出声来,真真觉得这对父子是个活宝,讲得相声比电视上演得还要来得搞笑。
枕全和林慧要开早点铺,为什么要她外婆拿钱出来?
“你们——是活在梦里吗?”枕溪直接问出声来。
“枕溪,大人说话小孩……”
“你们跟我外婆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这样理所应当地找她要钱?”
“枕溪!”枕全怒目而视,左手在桌上握成了拳。
“只是暂时借钱周转周转。”老头说。
“爷爷!”枕溪喊了一声,说:“有句老话,叫有借有还再借不难。找我外婆借钱也不是不行,那我爸是不是应该先把之前借得两万块还上?”
老头看向枕全,估计是不知道有这回事。
枕全眼神躲闪,说:“都说了那借条不算数。”
“怎么就不算数了?您可是在那上面盖了手印的,也说了五年内归还,现在都过去十年了,算上利息也不少了。”
枕全一拍桌子,嚷道:“你怎么说话呢?没大没小。”
“亲家母,你看,现在枕全没了工作,丹丹还在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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