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听了朗声大笑,折扇“唰”地展开,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,云志兄弟这份心意,我记下了。
不过吃遍珍馐倒不急,先把这两箱好酒让我尝尝鲜才是正经。
说着他便要去拆酒箱,我连忙拦住,谢兄且慢,这酒在阳间寻常,但带到冥府或是修真界,总得讲究个喝法。
等我寻几个精致的酒壶酒杯,咱们今日先在这749分局小酌几杯,也算为你接风。
谢必安眼睛一亮,收起折扇,还是兄弟想得周到。
也好,我正想听听你们749分局近来有没有什么新鲜事,整日在冥府跟那些孤魂野鬼打交道,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我转身去储物柜翻找器具,刚拿出一套紫砂酒具,休息室的门被推开,陈默叔叼着烟走进来。
他看到谢必安时愣了愣,随即笑道,这不是谢差官吗?稀客啊,今日怎么有空来阳间串门?
谢必安起身拱手,陈元老别来无恙。
前几日多亏云志兄弟和你们749分局的人出手相助,我此番是特地来道谢的。
他指了指桌上的乾坤袋,“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陈默叔扫了眼乾坤袋中流光溢彩的法宝,眉毛挑了挑:“冥府的谢礼就是不一样,这手笔,怕是能让那两个老怪物打破头。”
正说着,墨前辈背着手慢悠悠走进来,目光在谢必安身上顿了顿,又落在乾坤袋上,淡淡道:“谢必安,你这是把察查司的库房搬空了?”
谢必安哈哈一笑,墨前辈说笑了,不过是些寻常物件。
倒是前辈您,上次托我打听的那位唐家少爷,我已让人在忘川河畔寻到,过几日便差小鬼把他的阴魂送来,让你们见个面。
墨前辈眼中闪过一丝惊异,随即颔首:“有劳了。”
我趁机将酒具摆好,拆开酒箱倒了四杯,酒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谢必安凑近嗅了嗅,眼睛瞪得溜圆:“这味道……比我在修真界闻过的任何灵酒都醇厚!”
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咂咂嘴道:“痛快!这酒入喉烈如火,入腹却暖如泉,当真妙不可言!云志兄弟,你这酒要是带去修真界,那些剑修怕是要把家底都给你换了。”
正在这时,夙夙师妹和黄五儿走了进来。夙夙师妹一进门就问:“师兄,师叔昨天回南方了,可有给你打电话?”
“哦,夙夙师妹,”我应道,“师父他老人家已经给我发过信息,说已经安全回到陈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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