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数抬眼,通过车内后视镜快速扫一眼周岑表情:“江邱邱是这么跟我说的。”
近乎是话落音的下一秒,他意料之中勾起唇角,露出抹玩味又深长的笑。
分明是笑,眼神里的光泽却异常的冷凝。
“周总?”
周岑双目阖上,轻薄的眼皮间浸染几分红,他沉声吐息:“过河拆桥?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紫金湾车库。
迈巴赫车窗严实合缝,入闸后,沿着入口快越过江邱邱那台718。
江邱邱嘴翘得够挂一壶油,愤然难平坐车里骂咧:“拽什么拽?赶着去投胎?”
涂姌是认出那是周岑的车,抿唇不语。
她收起目光,降开车窗,下调到一半把手里的烟伸出去,烟雾在冷风里形成回流,一截烟很快就被燃烧殆尽了。
“今晚谢了。”
涂姌拈烟推门下去。
在赶往去见周岑前,她做足了心理防设。
等迈巴赫门一开,人顺势低头往里坐,吸入鼻腔的气息由重转为浓烈。
男人一席黑衣,不见神情的坐在那,他不说话,导致周身的空气无形中像是结了一层冰。
车内烟灰缸里堆积着一小团烟蒂,涂姌俯头睨了眼:“公司的事还好……”
周岑忽地伸手,宽厚掌心下是灼伤人的温度,往她手背覆盖住。
她侧目,眼角余光扫着周岑骨节分明的五指。
他顺势往前拽,涂姌没反抗,跟着他节奏走。
脸擦过他赤热的胸膛,肉与骨的碰撞,导致她面部五官挤压变形。
涂姌深呼吸,试图把口腔里那口浊气吐散。
偏偏周岑钳制她。
她没法动身,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俯趴在他身上,整边脸被摁麻了。
车厢里保持绝对安静,片刻过后,周岑加重捏力,男人的手掌足有她一个半宽,将她整个手骨肉盈盈握在掌心,涂姌盯着自己蜷缩到极限的五指,眉心轻蹙。
不光是疼,她还能清晰感觉到男人在羞辱她。
面目胀红,涂姌口吻却极其柔软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女人的温顺可贴,像是一盆冰冷的凉水兜头泼向周岑。
实则她骨子里从不乖,都是装的。
他微绷紧脸,昏暗的环境下涂姌无从察觉。
周岑胸腔往前顶,匐匍的压住她胳膊,贴耳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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