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礼制,又无中生有,毁臣妾名节,实在让人心寒!臣妾两个都不选!”
皇上看着孟夕瑶坦然又固执的样子,不由笑了。
真是不知死活。
好久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。
比起一时欲望,他更享受于将有胆气有血性的人高高昂起的头颅用力的压下去,让她再也抬不起头来。
他双手击掌,笑道:“朕倒不知,孟行渊的女儿如此有血性,竟敢与朕叫板。楚公公,还等什么?传下去,惜嫔私会外男,秽乱宫闱,明日午时公开杖毙。朕明日会亲自到现场观刑,看看惜嫔还有没有现在这般硬气。”
楚公公长叹一口气,“惜嫔娘娘,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,奴才把这话传出去,到时说什么,可就都迟了……”
孟夕瑶咬紧了双唇,一个字都不说。
还好这老东西只处置她一人,并不会连累孟家的亲人。
她真怕她忍不住破口大骂,老东西到时迁怒孟家人,连累娘与小弟。
所以哪怕把唇咬出血来,她也不敢再开口。
楚公公见她如此倔强,再不多劝,嘱咐人将她带了下去,开始向各宫传达皇上的旨意。
另一边孤砚将那两个小贼押送官府,得知这两人是朝廷要犯,已犯了多次案件,官府多次出手一直未将两人捉拿归案。
负责办案的官员再三对孤砚表示感谢,又留他用了晚饭,一直到黄昏,孤砚才回到自己府上。
祖母已等候他多时,一见面便责备他归家太晚,得知他是去抓贼后才缓和了面色。
寻常偷点东西吃的小贼也罢了,这两小贼专偷去药馆病人的钱,实在是太丧良心。
“既是抓贼,祖母今日便不罚你。往后有这种情况,还是得托个人带个口信给我,否则祖母在家放心不下。”
祖母是孤砚唯一的亲人,她重规矩,对这个仅剩的孙子,要求依然严格。好在孤砚孝顺懂事,祖孙俩相处得还算和谐。
听到祖母的嘱咐,孤砚马上认错道。
“今儿是孙儿的不是。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见孤砚态度好,祖母面色慈祥,拉着他的手念叨。
“孤家就留下你这一根独苗了,祖母不得不多为你思虑。你可还记得祖母之前跟你说过的孟家三女孟夕瑶?就是那个后面当了贵嫔的宰相府千金。”
孤砚心下一紧,以为今天的事被祖母知晓了,红着脸镇定道:“知道。您怎么突然提起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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