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孟菱歌,更有信服度。
这个丫头脑子简单,又迷恋他,虽对孟菱歌还有几分情义,但回京路上,他多给这丫头灌点迷魂药,定能让她言听计从。
冬青还震惊于关意桉脸上的伤情,听到这里又是激动又是担忧。
“我愿意跟郑大哥走,郑大哥是因我受伤,我愿意为奴为婢照顾郑大哥一辈子,但是你还是先看大夫更要紧,你脸上的伤特别严重。”
她委实没想到杜大公子会这么残忍,竟然将郑大哥的脸皮都撕扯下来了,这得多痛啊。
但郑大哥硬是生生扛下来了,他竟然都没叫痛或者辱骂对方,可见郑大哥为人坦荡,又极为自控。
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是小姐口中恶毒冷血的伪君子呢?
越是心疼关意桉,冬青越是无法理解孟菱歌。
小姐平时心地善良,如今可能是对腹中孩子太过重视,行事也变成狠辣无情起来。
她这个贴身婢女说不要就不要了,对郑大哥这个曾经帮过她的恩人更是残忍。
虽然郑大哥的伤是杜大公子所为,但若没有小姐的授意,杜大公子肯定不会下这么重的手。
男人的脸皮虽不及女子重要,却也是能影响到前途的关键因素,更何况郑大哥是要走科举之路的青年才俊。
若是脸上留下明显伤痕,极有可能会被冠以相貌异常,导致失去晋升及面见皇上的机会。
小姐此举如同断人前程,实在过分了些。
关意桉痛得声音发颤,却无比镇定道:“我有止痛药。现在不能去看大夫,万一被之前那姓萧的侍卫发现,可能会伤我的性命。”
冬青闻言更是担忧,只得按关意桉的吩咐,搀扶他去客栈。
关意桉入住杜府前定下的客栈,交了一个月的房钱,目前房间还给他留着,两人住进去后关意桉也未避开冬青,就打开他的包袱,掏出药粉涂抹在脸部伤处。
须臾间,脸上面皮便好转很多,只是下巴处脱落部分未粘合,以及稍微有些青紫。
冬青暗自稀罕,却并没有多问。
郑大哥的身份非富即贵,身上有些厉害的药粉也不足为奇。
因为关意桉的伤势得以好转,她的心情也转悲为喜,对于离开孟菱歌,跟着关意桉前去京城之事,更多了几分期待。
这间房只有一张床,关意桉暂未答应给她名分,她当然不会与其同床共枕,更加不可能占了恩人的床塌,只能选择自己打地铺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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