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素仪迟疑,护短归护短,但大肠,这不是装猪屎的地方吗?吃不下……
“我尝尝。”
忠勇侯端过粥,问:“七七,你以后,就叫我爹。”
“爹。”
程七七果断改口,忠勇侯一看就是有本事的,往后,还得抱紧这个粗大腿!
“娘,其实这个挺好吃的。”
程七七盛了一份给靳岁安,三岁的靳岁安,闻着肉香,只知道好吃,埋头吃的那叫一个快。
“你们谁想试试的,这里有。”
程七七主动开口。
“香!”
忠勇侯以前也吃过猪下水,但,都带着腥味,可今天一吃,腥味没有,只剩下香味了,可惜,是粥,要是大白米饭,高低得整三碗!
“七七,要不,我试试。”柳素仪不想拂了程七七的面子。
真香定律,从最开始大家嫌弃,慢慢的,大家都尝上了,再到后面齐声声的一顿夸。
何氏看着一旁的靳大爷,靳礼之、靳祠之都吃格外香,默默的离得远了一点。
“砚之,你坐马车。”
忠勇侯开口,林惠兰欢欢喜喜的就要扶着靳砚之上马车了。
“侯爷,你的伤口还没好痊,能行吗?”柳素仪蹙眉。
“素仪,我撑得住。”
忠勇侯话落,柳素仪转身就收拾东西了。
半下午的时候,忠勇侯晕倒了,柳素仪快步扶住:“又高烧了?”
“快,来人抬上马车。”
柳素仪说着,靳礼之和靳润之立刻上前,就把忠勇侯抬上马车,他后背的伤口又瘆血了,程七七道:“娘,我手里的药,不多了。”
“七七,药留着,谁让他逞强的?”
柳素仪心底翻腾着怒气。
“柳素仪,那,砚之怎么办?”
林惠兰看着板车那么小的地方,老夫人一直不清醒,昏昏欲睡的,年纪又大了,不可能让她下来走。
再躺上一个忠勇侯,那就没位置了!
马车上,装着被褥,装着粮食,装着锅碗瓢盆,装着柴,根本没有躺的地方啊!
“你看看他们谁背,到时候你送吃食,多送点。”柳素仪给她提建议。
林惠兰:“……”
她自己都不够吃,还要多送点?
那不是要她的命吗?
“我来背。”靳礼之开口。
“礼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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