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到树边,疯狂的拿脚踢树,仿佛拿树当敌人了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!”
忠勇侯被气得直捂着胸口。
“砚之,侯爷……”
林惠兰一会看看坐在树下委屈的儿子,一会看看忠勇侯,她柔弱似无骨的趴在板车边上,伸出她的手道:“侯爷,妾身吃苦不要紧,但砚之是你唯一的儿子,他……”
“我父亲跟着先帝四处征战的时候,也不过十几岁,我上战场的时候,也才十六岁,墨之十六岁的时候,已经靠着自己,立功成千户了!”
忠勇侯看林惠兰这模样,更是生气,指着踢树的靳砚之:“你再看看他,都已经十八了,能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林惠兰没想到侯爷不仅没哄她,连唯一的儿子都挨训,林惠兰默默啜泣着,不满的想:侯爷要是好好培养砚之,砚之也不会成现在这样啊。
“哼。”
柳素仪远远的看着这一幕,冷哼一声:这林惠兰还真以为墨儿没了,他靳砚之就能入侯爷的眼了?
不过就是一个草包。
“七七,一个人的出身并不代表什么,以前,是我以貌取人了,娘给你道歉。”
柳素仪拉着程七七安抚道:“有你这个儿媳妇,娘很高兴,且骄傲。”
“谢谢娘。”
程七七微笑着,靳砚之的话她不在意,但,婆婆的关心,她很受用。
程七七抬眸看了一眼踢树的靳砚之,忠勇侯只要不傻,宁愿过继一个,也绝不会扶靳砚之上位的!
就靳砚之那只会吃喝玩乐的,能担得起什么事?
傍晚,吃过晚饭后,靳家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,一天五十里地,对于养尊处优的靳家人来说,还是很辛苦的!
“七七,幸好你买了这么多双鞋,不然,我们这脚啊,可要受罪了。”
柳素仪看着短短时间已经磨破两双鞋,换上第三双鞋了,她十分的感激,该夸儿媳妇的时候,她从来都不吝啬!
“可不是,二嫂,七七的鞋子,可救了我的脚的命。”
二房温氏温温柔柔的,从最开始磨出血泡来,这都快走了一个月了,她们都走的麻木了。
大家三三两两的聊着天,靳砚之起身去上茅房,大家谁都没有在意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犯人逃跑了!”
随着一声惊慌的惊呼声,瞬间让困意朦胧的靳家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驴蛋,怎么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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