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抱你?”
他从未如此贪婪看她,明明关系亲密,他却不知道她眼下有颗泪痣,也没发觉她右侧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。
她手臂内侧的疤,看上去依然触目惊心。
一模一样的位置,为他抵挡了两次危险。
一次,是大学时候,挡了混混的刀;一次,是在酒吧,挡了混混的酒瓶。
陈最说过,她的毫不犹豫近乎本能,但也只为他秦颂一人。
飞蛾扑火,他会,她也会。
现在他抱着的这副遍体鳞伤的身躯,大多数的伤,都出自他手。
林简善良,没说恨,只说不爱了。
正是这句,让他幻想着他们的关系,可以回到从前。
秦莳安说得对,她浑身全是骨头,瘦得可以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他不敢用力抱她,怕弄疼她;又不想松开,怕稍不留神她又不见。
此刻,他像贼,正销赃偷来的安稳。
……
第二天,秦莳安启程回了港城。
林简宿醉头痛,送他去机场回来,吃了一片止疼药。
陈最打电话来说,苏橙已接到,路过松宁,带她考察考察项目。
松宁离京北十万八千里,什么项目能做到那儿去!
林简心里明镜似的,没戳破他想跟苏橙二人世界的嘴脸,还贴心地给他俩批了一个星期的假。
年后,森海的首要任务,就是与当地政府合作,在临省一个叫石岭的山村,重建村小。
路途遥远,七百公里,前半程高速,后半程山路。
项目部查了地图,最后的二十公里,连导航都懒得给建议,只标注了“谨慎驾驶”四个字。
同事们既不懂林简为什么要接这么个项目,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亲自跑一趟。
会上,大家各抒己见。
“派两个人去拍点儿照片、测个数据就行了,您去干嘛?”
“那个地方穷得叮当响,预算薄得像纸,咱们象征性出个面就行了,用不着老板亲自上山。”
“这个项目,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不但赚不到,还要搭点儿进去,费力不讨好的事儿。”
“咱们森海不是服务高端吗,林总,这村小跟高端不挨边吧。”
林简,“森海的定位,从来都不是服务高端。乡村小学重建,让孩子们有受教育的地方,帮助他们走出大山,有意义,值得做。大家卯足了劲儿把项目给我做漂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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