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陈最来槿园接人。
老太太想让林简出去散心,又不放心,知道林简听力不好,抓着陈最念叨了一早上。
陈最保证,“一定把人全须全尾地带回来。”
林简的东西不多,行李袋装了四分之三,半数都是药。
陈最也没带什么,俩人轻装上阵。
迎着朝阳出发,一路走走停停,夕阳落山后在渔村落脚。
大学时的穷游路线,陈最又带她走了一遍。
他们坐了慢吞吞的轮渡,买了当初分着吃都嫌贵的冰激淋球,还逛了夜市。
林简站在打枪的摊位前,想起那时秦颂弹无虚发,给她赢了个巨丑的玩偶。
那个玩偶被她放在工位上,放在龙江苑的床头,现在,被装进箱子里。
摊主热情,问她要不要打几枪试试。
她没听见,转身的瞬间,被小孩子撞掉了手中的鱼蛋。
有些地方,快乐是别人的,她,连串鱼蛋都拿不稳。
睡前,陈最敲开了她房间的门。
左手握着一把她还没来得及吃的鱼蛋,右手,抱着个巨大的Hello Kitty。
那娃娃她认得,是射击小摊上最大的奖品。
很惊喜,她冲陈最竖起大拇指,“真让我刮目相看了。”
行程的最后一天,他们去了云归寺。
为了看次日出,凌晨三点,陈最把车开到山脚下。
林简睡着,迷迷糊糊的知道到了地方。
陈最没叫醒她,直接给她裹了件大衣,背她上了山。
一路颠簸,林简伏在宽厚温暖的背上,泪湿了眼。
……
他们看日出,上香。
陈最取走了他当年许愿时留下的平安符,还有秦颂的平安扣。
原来,秦颂真的没有来过;原来,那真是她的臆想。
林简站在银杏树下的巨石前,手指摩挲她亲自刻的“SJ”。
是颂简,也是生机。
她带陈最去看莲花池边的石塔,告诉他,这是她为宝宝烧心经和虎头鞋的地方。
斋饭结束得早,他们同僧人一起,在大殿打坐诵经。
入夜,林简吃过药就睡下了。
陈最一人,踏着石阶小路,来到寺庙后山的观月亭。
月明星稀,这里早有人在等候。
“她睡了?”秦颂轮廓昭彰,声音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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