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练过跆拳道的吗!林简又吃药又被电击,都打不过?早知道不如直接毒死她来得痛快!”
梁姝,“死了是要做尸检的,到时候查出来中毒,顺藤摸瓜查到你,看你还痛不痛快!”
温禾着急,“哎呀妈,您少说风凉话,想想该怎么办吧!”
温煦瞎出主意,“我看也甭费事,我跑趟槿园,直接一刀捅了林简齐活儿。”
温野白眼一翻,“秦老太太护着的人,你看你能不能近身就完了。小妹,这事儿,还得你亲自去探探口风,问问秦老太太养虎为患,到底啥意思。”
“嗯,小野说得有道理。”梁姝若有所思,“我总觉着,跟秦颂脱不了干系,要不然秦老太太跟林简非亲非故,又明知道重孙没了跟她有关,还何苦护她呢?”
温禾又惊又怒,“您的意思,阿颂替林简说话了?”
温野拱火,“可能不止说话这么简单呦!”
*
盛暑,蝉鸣,别苑凉快非常。
这是秦颂第三次来,吃了林简三次闭门羹。
“你想跟她说什么?”老太太持扇,躺椅上悠哉。
秦颂坐得很直,表情淡漠,“朋友,关心一下,不为过吧。”
老太太睨他,“怎么,还指望她亲口告诉你‘我很好’?”
“您说她情况不好,我才来看的。”
“她的‘不好’,是谁给的?”
“有些事,需要解释。”
老太太轻哼,“解释那把火是你放的,解释你是怎样处心积虑把她弄到我这里,她就会感恩戴德,原谅你所有的偏袒和不信任?呵呵。”
秦颂他,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,“是她说…不想见我?”
“她什么都不必说。”老太太深吸口气,“这孩子命苦哇,如今成了这个样子,就当是她遇人不淑的报应。我呢,认她当个干孙女儿,罩着、疼着。你呀,保护好你的老婆孩子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秦颂看她,“您是我奶奶,怎么井水不犯河水?”
老太太挑眉,“呦,承认了?我也变香饽饽,值得你跟别人抢一抢了?”
这时,佣人将温禾领了进来。
老太太笑了笑,“你们两口子有意思,还分拨来看望我这老婆子。”
温禾拎了不少东西,都是补品之类。
见到秦颂,笑里藏刀,“阿颂,你是来奶奶,还是来看林简?看奶奶,为什么不跟我一起,看林简…至于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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