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进不了长阳的据点,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往将军府跑,想找师父哭诉。那位与将军府关系亲密,疯狗乱跑的时候肯定会过来的。”江既野冷笑了一声,指节在桌案上轻轻叩击。
“我就在这府里等着。你去外面办事,府里的门房和暗哨我会打招呼。凡是长阳那边来的人,不管是传音符还是活人,统统截到我这偏院来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狠劲。
“只要我还没死,这将军府的大门,他们就连个声儿都传不进师父的主院。”这将军府,他说话还是有几分份量的。再者,符青向来不管这些琐事,完全不用担心。
林嘉低头领命:“属下明白。”随即转身退入夜色。
屋内只剩下江既野一人。
他看着窗外那四四方方的天,又看了看隔壁那个早就熄灯睡觉、把烂摊子甩得干干净净的小院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师兄……”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这笔账先记着。”
他重新拿起卷宗,却无心再看,只是轻哼了一声。
只是这位算无遗策的小将军,千算万算,唯独漏算了一点——
那只被放出去的“小疯狗”,压根就没打算留活口。这一夜,长阳西街死寂无声。江既野等了一宿,愣是没等到一个来告状的人。
当然,这都是后话了。
翌日清晨。
昨夜的风雨已经被洗刷干净,将军府依旧是那个威严显赫的将军府。
南晏辞心情颇好。
昨晚不仅收回了拍卖行,还驯服了一条好狗,简直是一箭双雕。她特意起了个大早,换了一身蓝白色的羽衣,步履轻快地进了师兄的主屋。
“师兄早呀!”
南晏辞笑意盈盈地凑过去,“林嘉姐姐说,长阳那边的账本您已经开始看了?怎么样,是不是有很多钱?”
江既野正坐在窗前用早膳。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闲居常服,头发只用一根玉簪半挽,看起来清贵无双。只是那张脸,明显冷得不行。
听到南晏辞的声音,他连眼皮都没抬,只是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粥。
“钱是有不少。”江既野语气淡淡,“烂账也不少。”
“哎呀,烂账不是都清了嘛!”南晏辞自顾自地坐下,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水,“剩下的就要靠师兄化腐朽为神奇啦!师兄最厉害了!”
若是往常,听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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