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现在很疼,灵脉尽断的滋味不好受。”南晏辞侧过脸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的弧度。“药就在拍卖行里。”
“想要活命,想要不疼,就自己爬出这个笼子,拿着玉去换。”
“那是你的买命钱,也是你的卖身契。”
她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用废了,或者人死了,就当我今晚这顿饭喂了狗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空间扭曲的瞬间,沈执只看到那道黑色的背影在强光中彻底消散。驿站重新归于死寂。只有桌上那两样法器,还散发着幽幽的灵气。
沈执僵硬地坐在原地。他的视线死死锁住那枚幻昔玉。作为被妖养大的人,他能敏锐地嗅到这玉里封存的一丝妖兽精血——这是用来欺骗高阶修士神识的极品,只要不是地仙来,都不会发现他原本的灵气,带上这枚幻昔玉,便有了一个新的身份。还有那枚碎灵钉,上面散发出的暴虐气息,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开始躁动起来。
这哪里是普通的救助。这是把獠牙和伪装,亲手递到了野兽的嘴边。
许久。黑暗中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。沈执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那枚碎灵钉。掌心被突然迸射的灵气割破,鲜血瞬间渗入法器,泛起一阵嗜血的红光。
痛,且真实。
“……呵。”他盯着手中震颤不休的法器,眼底的浑浊褪去,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既然给了我撕碎笼子的爪牙。那就……如你所愿。
光芒再闪时,两人已回到了熙春楼的密室。
林嘉收起令牌,脸色因为连续催动高阶阵法带人传送而显得有些苍白。但她依然站得笔直,第一时间挡在南晏辞身前确认安全。
“小姐,”林嘉声音沉稳,“谢蕴在外面,他说想见您,但主子说让我们立刻回府。”谢蕴,便是那位熙春楼的老板。
“不见,回去吧。”南晏辞在迈步之前,她忽然停了下来,手腕一翻,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。
“给。”她随手抛了过去。
林嘉下意识接住,疑惑道:“这是……?”
“回灵丹,极品的。”南晏辞一边往外走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刚才强行开启双人传送,我听你呼吸乱了一瞬,灵力应该透支了吧?你毕竟是师兄的人,要是累坏了,师兄又要念叨我。”
林嘉愣住了。她是元婴初期,刚才那一点点灵力凝滞极为隐蔽,连同阶修士都未必能察觉。这位平日里只有筑基期修为、娇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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